双腿之间更是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主人……她软软地道,云奴如今这副身子……可还入得了主人的眼?
琅翎只觉腹中那团邪火腾地又烧了起来。
入得,入得。他哑声道,何止入得,简直是勾人得很。
他说着,一把又将她按倒在地上。
那采补之后还未彻底消退的情欲,如野火燎原,再次燃烧起来。而这太阴癸水道体的滋味究竟如何销魂,这一夜还长得很。
翌日,晨光初露。
星轮峰上一片寂静。上官云曦却已早早起了身。
她今日依旧穿着那件清凉薄纱,足踏那双销魂恨天高。只是与昨夜不同的是,她脸上多了一样东西——一顶细纱斗笠。
那斗笠以极细的银纱织就,薄如蝉翼,垂落下来正好遮住她那绝世的面容,只隐隐能窥见斗笠之下一双水汽氤氲,紫意流转的幽深眸子。
她这身打扮自然是有缘故的。
太阴癸水道体已成,她的姿容愈发惊世骇俗。
那宗内但凡有哪个男子多看她一眼,她都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她的身子、她的容貌、她的一切,都只属于那一个人。
师尊今日倒是起得早。琅翎自内室走出,见她这般不由失笑,这斗笠倒遮得严实。
上官云曦斗笠下的脸微微一红,却也不答。
正此时,忽听得峰外一声清越而急促的钟鸣。
铛——!
那钟鸣自极远的神诀峰方向传来,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这钟声……她喃喃道,声音已带上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宗主传令……
话音未落,便见一道金红的流光自神诀峰方向破空而来,如一只展翅的凤凰,转瞬之间便悬停在星轮峰上空。
流光散尽,却是一名身着金红袍服、面容冷峻的内门执事。
那执事居高临下,朗声道:宗主有令——星轮峰弟子琅翎,试炼夺魁,斩金丹凶兽,根骨奇佳,可堪造就。着令即刻上神诀峰,面见宗主!
那声音如惊雷,滚过星轮峰。
上官云曦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
琅翎却只是微微一笑,朝那执事遥遥一揖:弟子领命。
那执事不多言,只冷冷扫了他一眼,便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待那执事去得远了,上官云曦这才猛地转过身来。
主人……她急声道,斗笠下的眸子满是掩不住的忧色,那凤九霄眼高于顶、喜怒无常、说一不二。她此番突然传召于你,怕不是……
怕不是什么?琅翎笑问。
怕不是起了什么疑心。
上官云曦低声道,主人入宗不过数月,便夺了试炼头筹,又斩了那金丹凶兽。
这风头太盛了。
那宗主定是要亲自考校于你……
考校便考校。琅翎的语气轻描淡写,我自有应对。
可是……上官云曦还欲再说。
琅翎却忽然伸手,隔着那细纱斗笠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师尊,你且放心。他低声道,我此去,不过是去会一会那百鸟之王。你留在星轮峰,好生等我。
他说着凑到她耳边,声音愈发低沉:那凤凰宗主既是火属,与你这水属正是相生相克。我若能在她身上也种下一粒欲种……
主人!上官云曦心头猛地一跳,你……你是想……
不错。琅翎眼里已闪过一丝危险而兴奋的光芒,那凤九霄是这衍天宗的宗主。若能将她拖下神坛,这衍天宗便尽在你我掌中。
他说着松开她的下巴,转身朝外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来朝她一笑:是尽在我的掌中。
那笑容落在上官云曦眼里,既让她心折,又让她莫名心慌。
她望着他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斗笠下的眸子又惊又忧,还隐隐透着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那宗主,火属凰体,至阳至烈。
而那少年,要去了。
神诀峰高耸入云,是这衍天神诀宗最高、最险、最尊的一座峰。
琅翎御风而行,不多时便登临峰顶。
峰顶之上,金瓦大殿巍峨耸立。
殿前九十九级赤金玉阶层层而上,直通殿门。
殿门两侧分立着八名身着金红袍服、气息渊深的内门长老,八人气息外放,竟无一人弱于元婴后期。
琅翎只扫了一眼,便垂下了眼帘。
他一步步踏上赤金玉阶,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极沉。
弟子琅翎,求见宗主。他在殿门外朗声道,声音不卑不亢。
进来。
殿内传来一个威严、慵懒、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灼热的女声,如凤凰初啼。
琅翎依言跨入殿门。
那一瞬间,他只觉一股至阳至烈的滚烫热浪扑面而来。那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