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壳上,闻着就让人咽口水。
白灼东凤螺一个个码得整整齐齐,螺肉从壳口微微探出头来,冒着热气,旁边配了一碟虾酱。
溏心富贵虾摆在冰盘上,虾身对半剖开,溏心的虾膏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看着就金贵。
转盘上摆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香味在包房里散开来。
两位美妇妈妈谈笑风生,赵润萍端着酒杯,嘴角带笑,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问唐敏这酒楼的海鲜是不是每天从海边直送的。
唐敏笑吟吟地接话,说鸿运楼的老板跟海边的渔民签了长期合同,每天早上五点货车就到广市了,新鲜得很。
两个人客客气气的,说话的时候都看着对方的眼睛,笑着,点头着,热络得跟亲姐妹似的。
但手底下谁都没闲着,唐敏拿起一只白灼大虾,修长的手指捏住虾头,另一只手从虾尾轻轻一掀,虾壳应声脱落,露出完整的虾肉,粉白粉白的,透着光。
她把虾肉放在陈家豪面前的碟子里,放下的时候指尖微微顿了一下,碟子边沿碰出一声轻响。
赵润萍也没闲着,她拿起一根牙签,从白灼东凤螺的壳口扎进去。
手腕轻轻一挑,整颗螺肉就被挑了出来,螺头的硬盖被她用指尖捏掉,动作又快又稳。
她把挑好的螺肉放在陈家豪碟子里,位置正好在唐敏放的虾肉旁边,一左一右,排得整整齐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