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成一滩油亮亮腥臊臊的水洼,雯雯一只手腾出来抚摸着言寒礼那两颗沉甸甸鼓胀胀的卵蛋,指尖在褶皱上刮蹭挤压,另一只手撑在言寒礼胸口感受着那急促到几乎要炸裂的心跳。
言寒礼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双腿无力地蹬着床单脚趾蜷缩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嘶哑低吼,雯雯却越吸越猛越吞越深整张脸都埋进了言寒礼的胯间,鼻子顶着他的小腹,嘴唇箍着根部,喉咙痉挛着一下一下按摩着龟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
言寒礼终于忍不住了,那股滚烫黏稠的浓精终于在雯雯不知疲倦的疯狂榨取下从马眼深处猛烈喷射而出。
这猛烈的灌浆刺激得雯雯食道一阵痉挛,双眼翻白,甚至连鼻子里都流出来了些许精浆。
可她的喉咙却本能地“咕嘟咕嘟”大口吞咽着,把那股滚烫的腥臊白浆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直到言寒礼整个人软成一摊烂泥,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雯雯才“啵”的一声把那根终于软下来的巨物从嘴里吐出来,嘴角还挂着白花花的残液朝言寒礼露出那个傻呵呵甜腻腻的满足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