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就‘嘿咻嘿咻’做运动,真是精力旺盛,吵死了……”
她侧过身,想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继续睡,但那声音却像是环绕立体声一样,360度无死角地在她耳边回荡,一会儿在左耳边响起“被灌成泡芙了——”
,一会儿又在右耳边响起“慢点慢点——”
。
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这声音怎么……不对——这不是我的——”
时羽忽地睁开眼,双手捂着耳朵,在尖叫声中猛然坐起:“啊啊啊——!
!
!
别叫了……别叫了!”
这一坐可不得了,她的腰上正环着两条手臂,这一动,那两条手臂也跟着收紧了几分,将她重新拉回了身后那具温热的胸膛里。
她低头一看,程守义正抱着她睡得正香,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傻笑,那表情简直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美梦。
女子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男子的手臂,撑起身子刚要站起来,“嘶——”
双腿刚一用力,中缝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痛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了一整夜,又肿又胀。
她弯腰看去,自己的中缝和床单上全是干涸的蜜露和豆浆,白花花地黏成一片,而小腹微微鼓起,鼓得像个灌满了水的小皮球。
“嘶——!
下面好疼……”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肚脐,果然里面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脐液,轻轻一碰就酸麻得直抽气。
时羽又试着按压了一下微微鼓起的小腹,刚一用力,“噗——!”
中缝里立刻挤出一股白乎乎的豆浆,顺着大腿往下淌。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回来。
她原本是想用卡牌“梦回”
惩罚这个在白天挑逗自己的坏蛋,结果玩着玩着就失控了。
先是她被操弄得高潮迭起,蜜水喷泉一样的直喷,最后还被那杆打桩机般的长枪捅到了最深处,连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灌满了一肚子豆浆。
“可恶的臭守义!”
时羽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小脸又红又热,“明明是我要惩罚你的,怎么又让你爽到了?!”
“还……还把我灌成泡芙……下次……下次我定要你好看!”
她越说越气,攥起拳头就朝身下那个依然睡得一脸无害的男子捶了下去。
“嗷——!
嘶!”
程守义痛呼一声,悠悠转醒,他睁眼就看到时羽光溜溜地坐在自己小腹上,一双杏目恶狠狠地瞪着他,眼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他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双臂撑着床直起身:“时羽……早啊?你,你捶我干什么?”
他话刚说完,腰胯自然地一挺,坚挺的长枪还留在女子体内没有拔出,这一动便直挺挺地顶在了花芯上。
“呃——!”
对方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软在他怀里,但随即又羞又恼地撑住了他的胸膛,咬牙切齿地吼道,“坏蛋!
你还要把你的破枪放在我肚子里多久?!”
“还不快点……拔出来!”
程守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长枪确实还埋在对方体内,经过一夜,晨勃之下变得更加坚挺,将那湿润的幽谷撑得满满当当。
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你还说不是故意的……全都射到里面了……射那么多!
还堵着不放!”
时羽越说越气,眼圈都有些红了,抽抽搭搭的哭丧道,“万一……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我年纪这么小,还想在外面闯荡,不想待在家里带孩子!”
男子听到这话,颇感委屈地撇了撇嘴:“时羽大小姐,明明是你先用卡牌封印了我的穴眼,说什么‘要让我终身难忘’……现在全怪我身上?”
“拜托……你讲讲理……我才是那个被你偷袭的人好不好?”
“你——!”
女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反正……反正你快点拔出来!”
程守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如同明镜:“果然和女人吵架是愚蠢的行为,尤其是那个女人还满肚子怨气的时候。”
他抬手托起时羽的肉臀,尝试着将长枪往外抽——但枪身因为晨勃而格外硬挺粗大,幽谷内壁又因为昨夜的激烈摩擦而肿胀发紧,卡得严严实实,根本抽不动。
“时羽,你……你也配合一下,站起来呀……我的长枪那么长,现在还硬着,根本完全抽不出来。”
时羽冷哼一声,赌气似的扭了扭纤腰,直接猛地站起——结果双腿还软着,用力过猛没站稳,整个人又重新坐了下去!
“噗——!”
长枪瞬间被中缝吞没得干干净净,枪头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