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吗?被逞罚是应该的。」
我的手机被丢在我的脸颊旁,萤幕因为沾染了地面的积水而显得模糊,但依稀还能看见画面上社长那张俊朗、毫无防备的侧脸。
恐惧像一条毒蛇,紧紧咬住我的心臟。我太害怕了,心一阵阵的缩紧放鬆,又缩紧放鬆,循环往復。如果社长看到这支手机里的内容,他那双一向温和、平静的眼睛,绝对会露出像看垃圾一样的嫌恶眼神,那时候该怎么办呢?
那是比杀了我还要痛苦的惩罚。
可是在这股灭顶的恐惧深处,却有一种疯狂的念头在暗中滋长。天天看着这些社员在阳光下挥洒汗水,看着他们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我卑微的内心深处,怎么可能只对社长一人动心?
颜狗的盛宴。
这场由威胁开始的剧目,在这一刻,竟然成了我理所当然放纵自己黑暗欲望的藉口。
「我很听话……不要告诉社长……做什么都可以……」
我放弃了反抗,甚至主动将自己厚重的双腿分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屈辱。我那因为肥胖而显得格外突出的丰满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与更衣室滴落的水珠汇聚成流,顺着事业线的肉褶缓缓滑落。
黄浩宇:「嘴上说着爱社长,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看见我的配合,社员们眼中的兴奋被彻底点燃。他们不再克制,将我这具肥硕的身体当成了发洩的容器。精实、带着薄肌的男性躯体,与我这具苍白、臃肿、满是赘肉的身躯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
每一次腿交,帮忙打手枪,口交与私处的爱抚,那些没有入侵只在外部的磨蹭,都让我的肉体像果冻般疯狂颤动,发出沉闷而羞耻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不断迴盪。
他们嫌弃这具肉体难看,却又无比迷恋那被肥肉紧紧包裹、吞噬的窒息快感。
而我呼吸着被男人包围起来的空气,闷闷热热的,让我的体温也跟着升高。
秘密终究没有藏住。
这场疯狂的集体宣洩,在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沉重的铁门关闭声时,瞬间凝固。那是社长结束自主训练、准备回更衣室洗澡的信号。
规律而有力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李子羿:「正主来了,大家动作快点。」
副社长低声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而兴奋的光芒。他们并没有慌乱,反而像是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般,纷纷将积蓄已久的灼热,毫不留情地倾泻在我的身上。
白浊的液体如暴雨般降临。有的落在我满是红印的丰满腹部,有的在我的胸口横流,有的则溅在我的脸颊与凌乱的髮丝上。
积累已久的浓精气味与原本的氯水味混合,熏得人头晕目眩。
马思齐:「我们可都留着底线呢。最精彩的地方,一动都没动,就等着社长来开苞了,够仁义了吧。」
李子羿、黄浩宇、马思齐、刘砚勋、杜凯杰与吴昊宸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笑意互视,他们刻意避开了最后的防线,将积蓄已久的灼热与热度,纷纷倾泻在我被玩弄得一片狼藉、汗水淋漓的丰满肉体上。
社员们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对着瘫软在地上、满身狼藉的我进行最后的嘲弄。他们一人一句,像是送上最恶毒的祝贺
李子羿冷笑:「恭喜妳啊,待会就能用这副身体迎接妳的神明了。」
黄浩宇嘲讽:「祝妳等一下别叫得太大声,免得把外面的教练引过来。」
马思齐低语:「好好享受妳的专属奖励吧,母猪。」
脚步声已经到了更衣室门口。
「咔哒。」
门把被由外向内压下。外头走廊明亮、干净的阳光顺着逐渐拉开的门缝,如利刃般切开了更衣室内昏暗、淫靡的浓雾。
我满身是白浊与汗水,狼狈地趴在地上,满身是这六个人的痕迹,在极度的羞耻、绝望与即将面对钟铉铭的巨大矛盾恐惧中,等待着最后审判的降临。
眼神里盛满了即将被社长撞破的绝望、秘密即将揭晓的恐惧,以及在众人玩弄后、肉体深处那无法遏制的、可耻的期待。在这种极度矛盾的窒息感中,那道高大的身影,终于缓缓踏入了这间充满罪恶的房间——
木门被完全推开。
走廊外那毫无杂质、带着肥皂清香的干燥空气,瞬间涌入这间被汗水、氯水与浓稠白浊熏得令人窒息的狭窄空间。
社长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立在门口。他刚结束高强度的自主训练,额前的碎髮还带着湿润的汗意,修长挺拔的身躯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无比圣洁、高不可攀。
那是无数次出现在我偷拍镜头里、让我魂牵梦萦却连触碰都不敢奢望的神明。然而,此时此刻,这位神明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一切。
更衣室内的景象混乱得令人作呕。
我那具肥胖、臃肿的肉体像一摊毫无尊严的烂肉般瘫软在防滑垫上,层层迭迭的腹部软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将上面覆盖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