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没人注意的时候又会偷跑出去,特意去带回来的肉藤枝,看妈这个样子,全身上下被调教,估计这门都出不了,错了,是连去上厕所都难。」
黎辰彦:「等等,之前三爸不是向大师学到了控制洗脑的秘术,怎么不用那个?」
黎胡殷:「谁说没用了,前几天四楼地板都给玩湿了,到现在打开门里面还有味散不掉,这肉藤枝是二爸带回来吃醋的惩罚。」
那隻平日里用含情眼看着我、慵懒地叫我「小乖」的狐狸,此时的嗓音褪去了所有的人类情感,冰冷、残忍,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
我透过门缝往里看。
那里根本不是什么温馨的客房。
房间的地上铺满了冰冷的锁链,而那个在公园里拉着我的手、被他们宣称得了「失智症」的年轻阿姨,此刻下体正被粗粗的肉藤枝做活塞运动,类似我们熟知的炮机,可怜的固定在墙角,双眼惊恐地瞪大,死死盯着眼前的三个男人。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男人了。
黎振闵的背影依旧高大,但他裸露在外的颈子和手臂上,正缓缓浮现出一层密密麻麻、闪烁着寒光的青黑色龙鳞;黎辰彦那张刚成年、奶呼呼的脸庞此时收起稚嫩,有了一双狼耳朵,嘴里多出尖锐的獠牙;而黎胡殷的身后,三条巨大的、带着赤红妖火的狐尾正慵懒地在空中扫动。
黎振闵:「妈,妳逃不掉的。」
他的声音沉闷得像从地底传来,带着妖类的威压。
黎振闵:「当年爸把妳从人类社会里拐回来的时候,妳就该认命了。」
「儿子……你们太坏了……!」
妇人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髮,嘴里发出带着哭声的淫叫。
「我不行了,太爽了……乖儿子们,放我走!放我出去!」
原来,阿姨根本不是不小心走失,而是有计画的逃跑,她被这些恶魔做出非人般的虐待。
她是在装疯卖傻。
因为她无法面对自己被几隻大妖拐骗、强占,甚至生下了三隻不老不死、半人半妖的怪物的残酷现实!
她那天在公园里闹着要找「闵闵」,根本不是在叫儿子的乳名,而是在用尽最后的理智向外人发出求助——带我去警局!
而我,却秉持着那该死的、爱心氾滥的良知,亲手用指纹解锁了她的手机,把这个好不容易逃到人间的女人,重新送回了这座妖类的巢穴。
我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门外,发出的动静在安静的走廊里无比刺耳。
黎辰彦:「谁?」
黎辰彦的耳朵动了动,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瞬间锁定了门口。我转身想跑,但电梯和楼梯此时都显得无比遥远。
下一秒,一阵妖风颳过,我的腰肢猛地被一条毛茸茸的赤红狐尾死死缠住,整个人被凌空拽进了阴暗的密室。
「砰!」
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我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惊恐地看着将我团团围住的三隻妖。
黎振闵身上的鳞片渐渐隐去,黎辰彦也收回了獠牙,但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早已没有了平日里伪装出来的温柔。
那是一种盯着私有物、甚至盯着食物的贪婪与狂热。
黎振闵:「小乖,妳都看到了啊。」
黎胡殷走过来,用那长着尖锐甲片的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逼我迎上他那双泛着血光的狐狸眼。
黎胡殷:「真是个好姑娘呢……如果不是妳,我们还要花不少力气,花时间把妈抓回来呢。」
何方芳:「你们……你们是妖怪……」
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夺眶而出。
黎辰彦:「是啊,我们是妖。」
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滚烫的大手掐住我的腰。
此时我非常后悔,昨晚在黎振闵的生日宴后,以及今天清晨在我的小套房里,这三个男人对我的轮番索爱。我在那张床单上大片湿透的水渍,是我宿醉尿床、或是高潮失禁的蜜水。
是我轻信他人的后果。
黎振闵:「芳芳,妳已经逃不掉了。」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缓缓蹲下身,粗茧的大手熟练地探入我的衣襟,握住了我颤抖的身体,声音低沉而危险。
黎胡殷:「爸当年拐了妈,才有了我们。现在,妳自己送上门来,身体早就沾上了我们三兄弟的妖气……」
他的狐尾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蔓延,带着黏腻又酥麻的触感,而黎辰彦则从后方抱住我,埋首在我的颈窝里狠狠一咬,留下了印记。
何方芳:「怪物……放开我……」
我哭着求饶,声音却越来越软,身体在妖气的催化下竟然再次无耻地产生了热度。
黎振闵:「放过妳?」
恶龙欺身压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唇,将那些绝望的呜咽全部吞噬。墙角的妇人看着我,眼里满是同情与死灰般的绝望。
我知道,我步上了她的后尘。
我的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