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母亲的小舌顺着柱身向下,在深深的冠状沟里仔细打转。
积累的黏稠液体被她卷起,在粉嫩的舌头上留下恶心的痕迹。
她清秀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
“含进去!试着吞一点进来。”冯德忠抓起母亲的手按在他多毛的大腿上,腰腹微微发力。
母亲不得不张开樱唇,勉强含住粗大的龟头。
嘴巴被撑到最大,嘴角微微发酸,清秀的小脸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狼狈。
龟头顶到喉咙时,她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大颗滚落。
“放松点……别那幺紧张……嗯……再深点……”冯德忠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老吴头儿媳刚开始也跟你一样,现在都能整根吞进去了,放松点……嗯…”
母亲的喉咙不自然地蠕动,唾液混着分泌物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丰满的乳房上。
“用舌头……对,就是这样……牙齿别……嗯……真他妈舒服……”冯德忠一边享受,一边继续羞辱,“再含深一点…唔……对……”
冯德忠腰腹猛地发力,大半根粗黑阴茎没入母亲口中。
母亲的鼻尖紧紧抵在男人浓密的小腹毛发上,整张清秀的脸被挤压变形,眼睛因缺氧微微上翻,泪水疯狂流淌,白皙的小手用力拍打着男人的大腿。
“不错……第一次就能含这幺深……老吴头儿媳当初调教了一个多月才做到这个地步,你天生就是个伺候男人的料啊,哈哈!”
“咳……咳咳咳……”冯德忠终于松手,母亲立刻弓起身子剧烈咳嗽,大量唾液混着白色泡沫从嘴角喷涌而出,顺着下巴和胸脯大片流淌。
她雪白的肩膀剧烈颤抖,狼狈不堪。
冯德忠满意地摸了摸母亲的头发:“刘芳,老吴头这次被你老公打得不轻。他们是本地人,你们家要还想安心做生意,就多过来陪陪我……”
听到这里,母亲还在咳嗽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底闪过深深的绝望。
后来有了社会阅历的贾文强,才能理解母亲当时的选择。
“来,用你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夹住我的鸡巴。”冯德忠再次命令道,“老吴头老婆那对奶子虽然够大,但模样一般,你可比她漂亮多了,别让老子失望。”
“你…求你不要提其他人……”母亲无奈的用自己柔软白皙的乳房夹住了那根湿哒哒的黑色阴茎,擡头看着男人,有点不知所措。
“动起来!用你的骚奶子好好伺候老子!”冯德忠命令道,“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挤压。”
母亲开始上下摇晃双乳,柔软的乳肉随着动作起伏包裹着坚硬的肉棒。她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阴茎的热度。
“这条街,就数你老公最犟,不知道打点”冯德忠戏谑的说道,“现在他的漂亮老婆,只能跪在地上给老子打奶炮,呵呵,他算不算是捡了芝麻丢了女人”
母亲的脸涨得通红,却只能继续动作,她的乳房很快变得通红,汗水沿着乳沟流下打湿了冯德忠的阴茎。
“求你放过我吧……孩子真的快回来了……”
冯德忠一脸坏笑,“那就要看你,伺候男人的本事了”
母亲红着脸,无奈的加速挤压男人的阴茎,同时伸出舌头舔舐露出的部分。
“真爽!你的奶子又软又有弹性,舌头舔快点!”冯德忠开始摆动胯部。
母亲被迫配合著节奏,一边挤压双乳一边低头舔舐龟头,口水沿着阴茎流下打湿了胸部,她的表情痛苦却不甘违抗,只能任由污秽的液体沾染身体。
“准备好,我要射了!”冯德忠低吼道,他猛的把母亲的脸拉近,直接将阴茎插入她的小嘴深处射精,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喉咙,呛得她连连咳嗽却又无法吐出。
由于量太大,即使母亲努力吞咽仍有白色的精液和唾液从嘴里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乳房上。
冯德忠抽出半软的阴茎时,少年还能看见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母亲的唾液、眼泪,还有残余的精液混杂在一起。
“清理下!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一点都别剩。”他再次把阴茎凑到母亲嘴边。
母亲已经虚弱得几乎擡不起头,却还是乖乖张开红肿的樱唇,伸出粉嫩的舌头,一寸一寸仔细舔舐着每一寸表面。
她的动作不再有明显抗拒,清秀的脸庞上布满泪痕、唾液和精液的痕迹,眼神空洞而破碎。
冯德忠一边享受着女人舌头的清理,一边低声淫笑:“刘芳,你今天表现得还不错……放心…老子说过的话算数……”
直到冯德忠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拍了拍母亲泪湿的脸颊离开,母亲才彻底瘫软在床上,赤裸的雪白身体微微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低低地抽泣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声,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淫靡气息。
很久以后,贾文强才理解母亲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