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熬红了。”
“知道了姐。”
顾雪晴把餐桌擦干净,把剩下的吐司用保鲜袋装好放进冰箱,然后上楼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顾清寒一个人坐在餐桌旁。
面前是一只空咖啡杯。
杯底残留着一圈深褐色的咖啡渍。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低鸣声。
顾清寒把咖啡杯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桌面的木纹上。
脑子里在转。
不是转工作的事。
是在转一个时间线。
昨天晚上,姐夫回来了,说是同事换了班。
今天早上,姐夫又说今晚有紧急手术,要在医院过夜。
也就是说,从昨天到今天,姐夫在家待了不到十二个小时。
而在这之前呢?
前天晚上,也就是一月五号那个晚上,姐夫也是夜班。
那天晚上,姐姐和外甥两个人在家。
那天凌晨,发生了那件事。
再往前呢?
顾清寒不知道更早的情况,但从姐姐的话里可以推断:姐夫一周有三到四天不在家吃晚饭,值夜班的频率是一周两到三次。
也就是说,姐姐和外甥每周至少有两到三个晚上是单独在家的。
两到三个晚上。
每周。
持续多久了?
不知道。
但如果那件事不是一次性的偶发事件,而是一种……持续的关系。
那么,姐夫的频繁缺席,就不仅仅是“工作忙”那么简单了。
一个可怕的猜测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像是水底的气泡,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往上升。
姐夫的频繁缺席,是不是……给姐姐和外甥创造了机会?
这个念头刚成型,顾清寒自己就被吓了一跳。
不。
不可能。
太疯狂了。
没有哪个丈夫会主动给自己戴绿帽。
更何况对象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不是“戴绿帽”,这是……这是什么?这是人类认知范围之外的东西。
林建国是骨科主任医师,四十岁,事业有成,家庭和睦。这种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姐夫就是工作忙。
外科医生就是这样。
急诊手术就是不挑时间。
骨盆骨折就是需要做四到六个小时。
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疯狂的念头按了下去。
按得很用力。
用力到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那个念头并没有消失。
只是被按到了水面以下,暂时看不见了。
暂时。
楼上传来顾雪晴的脚步声,在卧室和衣帽间之间来回走动,在换出门的衣服。
顾清寒站起来,把咖啡杯拿到厨房水池里冲了冲,放在沥水架上。
然后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屏幕上的文字一个接一个地跳过去,但没有一个字进到脑子里。
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在反复循环:
今晚,姐夫不在家。
姐姐和外甥,又会单独在家。
会不会又……
不。
不想了。
不能想。
想了又能怎样?
能阻止吗?
能开口吗?
能做什么吗?
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坐在这个沙发上,看着这个家表面上的一切正常运转,然后假装自己也是正常的一部分。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顾清寒盯着黑屏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
十点整,顾雪晴换好衣服下楼了。
白色真丝衬衫,黑色铅笔裙,黑色丝袜,坡跟鞋。
教授制服系列。
衬衫的纽扣在g罩杯巨乳的撑顶下绷得很紧,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缝隙在呼吸时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线乳沟。
铅笔裙紧裹着那对肥硕挺翘的蜜臀,每走一步,臀肉都在裙面下产生一圈微微的颤动。
“清寒,我走了,中午回来。”
“好,姐。”
“冰箱里有……”
“酸奶和水果,我知道了。”
“还有昨晚的排骨汤,你要是饿了热一下。”
“好。”
“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门开了。
门关了。
整栋别墅安静下来。
只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