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致之美吧。”小雅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鸣,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却还是强迫自己维持着体面。
她看着台上那位持刀的全裸少女,那种将尊严剥离殆尽后的威严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在观赏某种禁忌祭典的错觉。
张然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一幕,眼底深处那抹危险的火热被他隐藏得极深。
在那束刺眼的灯光下,全裸的少女依然维持着最后的收刀姿势。
虽然面具遮住了她的眼神,但那微微颤抖的脚趾,以及在大腿内侧不断滑落的晶亮水痕,都昭示着她内心正的羞耻。
在三味线最后一声余韵消散在黑暗中的那一刻,少女缓缓收起手中的太刀。
她没有重新将衣服穿上,而是迈着那一双白得发亮的玉腿,在木屐与榻榻米碰撞的清脆声中,朝前迈出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