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裹得紧紧的。
蜜桃露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他也在她里面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浇灌在她花心蜜锁上,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
她趴在他胸口,鼻尖贴着他颈窝,大口大口喘着气。
那对紧致的d罩杯压在他胸口,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奶头还翘成莓红色的硬粒。
这是她为数不多、甚至第一次在上面的时候没被他强行操翻也没有因为害羞而停下。
张雪凑过来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吴子仪姐你是不是又喷了…座椅上都是蜜桃味…保洁阿姨明天擦椅子的时候会不会以为有人在电影院里打翻了蜜桃果汁…”
吴子仪从李赣胸口抬起头,用手背遮着嘴角。
耳根还是红的,眼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
片尾字幕开始滚动,前排的观众陆续起身离场,走廊灯亮了起来。
影厅里依然弥漫着荔枝的清甜、蜜桃的微酸和隐约的草莓香。
三个人的体液味道在最后一排角落的空气中交织在一起,极尽淫靡。
黑暗中李赣靠在椅背上,左右各揽着一个女人。
吴子仪的高领毛衣领口歪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好几个淡红的指印。
张雪的头发已经彻底散了,丸子头变成披肩发,发圈不知道掉在了哪个座位下面。
二女的内裤已经湿淋淋没法再穿,被各自攥在手心里。
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她们的小穴实在太紧,双腿又并拢,二女又因为害羞不断夹紧。
导致淫水和精液无法顺畅流出。
但量实在太大了,仍有一道极细微的乳白色混合体液从穴口往下蔓延。
在片尾字幕的微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三人等最后一排的人都走光了才起身。
吴子仪把阔腿裤拉好,张雪把包臀裙放下来遮住光裸的大腿。
两人不约而同地并拢双腿。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里残余的精液在轻轻晃荡。
她们手里攥着内裤,穿过影厅走廊时,灯光打在她们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乳白色湿痕上。
张雪的丝袜裆部已经被撕出一个大洞,走路时破洞边缘的丝料摩擦着大腿内侧。
一个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吴子仪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加快脚步,耳根又红了几分。
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经过时,眼角余光瞥见那两个女人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湿痕。
她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个穿墨绿毛衣的年轻女人裙摆下面丝袜裆部破了一个大洞。
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好几道还没干透的乳白色痕迹。
保洁阿姨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推着清洁车拐进了另一个影厅。
地下车库里张雪拉开后车门直接钻了进去,吴子仪也跟着坐在后排。
张雪把羽绒服盖在腿上,吴子仪把保温杯放在车门储物格里。
李赣发动车子挂上倒档,从后视镜里看到张雪把头靠在吴子仪肩膀上。
吴子仪没有推开。
张雪压低声音。
“吴子仪姐刚才骑上去的时候我差点鼓掌…吴子仪姐终于主动了…”
“别说了。”
“不能不说…李老师今天射了好多…我下面现在还黏糊糊的…”
张雪顿了顿,把羽绒服往上拉了拉。
“下次换个能洗澡的地方…车里也好酒店也好…总之不能在电影院…”
“地毯太硬了…膝盖跪得通红…”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确实有两片极细微的红印。
和张雪膝盖上那片红印在同一个位置。
吴子仪伸手帮张雪揉了揉那片红印。
“下次换个地方。”
“吴子仪姐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我只是说电影院地毯太硬。”
“那就是答应了!下次去车里!李老师你听到了吗——吴子仪姐答应去车里了——”
“我没答应。”
“你说了‘下次换个地方’——这四个字就是答应了——李老师你作证——”
李赣从后视镜里看着吴子仪。
吴子仪偏过头看着车窗外,耳根那片红晕还没消。
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
回到休宁小区已是深夜。
一进六零一的客厅,吴子仪把保温杯往茶几上一搁,坐到沙发上。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耳根还是红的。
“今天在电影院里实在太不像话了…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万一被监控拍到怎么办…”
“我们俩内裤全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