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她伸手下去分开自己,手指微微发抖。
两根手指轻轻扒开那两片饱满肥厚的外阴唇,把那条细缝撑开一个窄窄的入口,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黏膜。
她的声音却努力保持平稳:“你先把假东西的头部放在我刚才手指按的位置——往下一点点——对,就是那里,不要直接进去,先在外头蹭几下。”
李赣握着假肉棒,凭感觉找到她手指刚才按住的位置。
他的手很稳,硅胶头部轻轻抵在她那道紧闭的竖褶上慢慢蹭了一圈,从左到右,从那道缝的顶端滑到底端,然后再滑回来。
摩擦的力度不大,但硅胶颗粒刮过她充血的大阴唇边缘时,那些细小的凸起像一把极细的微型指甲在她的敏感点上轻轻划过。
吴子仪的腹部抽搐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可以了——慢慢推进来。”她把腿分得更开一些,用手引导着他的手腕调整角度,把他的手臂轻轻往下压了一点——不是竖直往下,是往肚脐方向倾斜一点。
假肉棒的头部慢慢撑开她的大阴唇,将那一线天般的细缝撑成一个圆圆的小孔。
硅胶头探进去的瞬间吴子仪倒吸了一口气,足弓绷紧,脚趾蜷了起来。
那根假肉棒的直径和长度都适中,但硅胶材质上的软胶颗粒在进入时会产生一种比真正皮肤更粗糙的摩擦感——每一颗颗粒都像一个小小的指节,在撑开她紧窄的肉壁。
“慢一点——先只进一半。”李赣按她说的把假肉棒推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硅胶棒身被温热的内壁紧紧裹着,她的里面是一圈一圈的肉环,每一圈都在硅胶棒抽过时轻轻箍紧又松开,像好几道极细的皮筋一根接一根地收束。
一线天的女人通常都这样——外面紧得几乎看不到缝,里面更是层层叠叠。
他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类型。
“现在——你慢慢抽出去,再推进来。节奏慢一点,不要快。”
他开始抽送。
速度极慢,幅度也不大,每次只抽出几厘米再徐徐推回去。
硅胶棒身在出入之间沾满了她体内渗出的透明黏液,每次抽出来时那些软胶颗粒间的沟槽里都嵌满了她的蜜桃露,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刚从晨露里捞出来的蜜桃汁。
她一开始只是微微皱眉,呼吸节奏还在可控范围内。
但很快那种从阴道深处被反复填充又抽空的胀满感就顺着她的盆底往上蔓延,从肚脐下方扩散到小腹,从大腿根部隐隐往腰间绕过去。
她一直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以前在瑜伽馆里,周明远只是按她的脚底她就漏了一整裆;现在不是脚底,是她的下面被直接填充进出,快感比脚底敏感更直接不知多少倍。
她能忍到现在已经比上周进步太多——上周她可是哭着说“我好像”然后当场决堤的。
可李赣看不见,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一件事前已经忍得快窒息的人。
“可以再往左偏一点——太靠右边了有点不舒服。”吴子仪忽然闷声说。
李赣把假肉棒的角度往左调整了几度。
这次推进去时,她的整个臀部都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小块。
硅胶头部斜向上方刮过她的阴道上壁,那个位置就在耻骨后面,是女性内壁最敏感的前壁区。
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掐得更紧了,但她还是没有叫出声。
她还在忍。
正中那道被撑开的细缝紧紧夹住棒身,抽出来时能看到晶莹的水光包裹着硅胶颗粒,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抽送了几十下,她一直压着。
从她开始分泌黏液、阴道口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之后,她一直在压。
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极压抑的闷哼,“嗯——”“嗯——”,马上就被吞回去。
嘴唇咬得紧紧的,咬得发白又充血变深。
她不能叫。
叫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的身体在失控,承认那个端庄的吴子仪其实是个被一根假肉棒就能捅出声音来的女人。
“力度不够。”她的声音又干又紧,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用点力。不用这么小心。”
李赣把假肉棒抽出来一些,再用更重的力道推回去。
硅胶颗粒刮过她阴道内壁上壁,那个位置就在耻骨后面,刺激过分时会产生类似憋尿又被松开的胀麻感。
她的臀侧抽搐了一下。
他又加重了力道,抽送的幅度从三分之二变成整根全进全出,每次抽出来她都感觉整根假具被掏空时那种从饱满到极空的反差,每次推进去她又感觉被瞬间塞满。
床垫开始发出沉闷的弹簧声。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腕又松开又夹紧。
她的头侧转过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被她抓在手里攥成一团,棉布纤维发出轻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