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色比平时深了一倍;那两条吊带早滑到肩头边缘,一边的乳房几乎有半边露在外面,白得耀眼,乳头因为内陷而呈一点小小的凹窝。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危险,只知道他看她的目光变得不太一样了——不再是平时老母鸡护小鸡似的温和,而是带着某种让她心跳骤停的侵略性。
在她开口再次回话之前,他重新低下头,这次他的唇复上了她的嘴唇。只是嘴唇,没有舌头,像一个温柔的问号。
张雪踮起脚尖把双臂绕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回应很笨拙——她太慌张了,踮脚的时候膝盖撞到了他的膝盖,胳膊肘碰到他耳朵上,嘴巴对上去的位置偏了九十度撞到了他的下巴。
但是她没有收回去,她把脸埋在他脖颈侧面,吸着他身上的洗衣液味道和微微发汗的男性体味,整个身子都在痉挛似的发抖。
李赣受着她的发抖,嘴角在她发顶上方微微翘了一下。
他一只手从上到下顺着她的背脊抚过去,手掌贴着针织裙在她后背中央那条脊沟上一遍一遍地抚。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移,移到髋骨的位置犹豫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左手的五指缓缓张开,隔着裙子贴上了她右臀的外侧面。
那瓣臀肉太肥了,他的五指隔着裙子按下去的时候整个指尖都陷进了柔软的脂肪层,指缝被臀肉挤满,收拢时满手都是那种柔软沉甸的肉感。
张雪在他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闷哼了一声,声音闷在他肩窝里被布料吸掉了大半。
他的手掌开始动了——缓慢而有力地揉捏,像在揉一块很软的面团,每一次握紧都让五指深深陷入臀肉,每一次松开都会牵动裙摆上移半厘米。
他的手指在她的臀上留下五道压痕,隔着裙子仍然清晰可感。
她的肥臀在他的手掌下变换着形状,两瓣臀肉轮番被拇指和掌心推向上方又推向后侧方。
他手法不急不缓,像是获得了某种舒缓压力的渠道,也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孩。
房间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张雪偶尔克制不住的短促抽气声。
她没有反抗,完全瘫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臀上肆意揉捏。
她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温顺——她的身体每一处都软得不像话,臀是软的,腰是软的,连靠在他胸口上的脑袋也软绵绵的。
良久,他终于收回了手。
他把她的裙摆拉好,把滑到肩头的吊带重新替她扶正,用拇指轻轻擦了擦她脖子上的吻痕——那个位置明天可能要用粉底遮一遮,还好披发能挡住。
然后他退后一步和气喘吁吁的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回去睡吧。”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音量。
张雪愣了。
她身体还在发抖,腿还在发软,嘴唇上还留着他口腔的温度。
他却忽然变成了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表情从容,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道晚安。
“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想问他为什么要停下来但又没胆子开这个口。
“明天还要爬山。”李赣替她开门之前抬手替她把针织裙的领口往外扯直了一点——刚才他揉捏时领口歪得厉害,如果她这样走回房间说不定会在走廊上撞见半夜起床上厕所的吴子怡。
“晚安,小雪。”他替她开了门,站在门口目送她踉踉跄跄走回她自己房间。等她进了门,锁上了锁,他才关上自己的房门。
他靠在自己房门背后,慢慢弯腰把地上的纸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床边坐下,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回放着过去这一小时的画面——她的皮肤触感、她的颤抖频率、她臀部的密度与弹性、她锁骨中心被他舔舐时喉管发出的共鸣颤音。
他把这些信息有条不紊地整理归档,好像动物学家在做标本记录。
然后他换了条干净内裤,关了灯。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想的不是张雪而是吴子怡。
吴子怡的房间就在隔壁。
她和自己之间只隔了一道老木墙。
今晚这道墙安静得出奇。
他不知道她睡着的时候是什么姿势——侧躺还是平躺,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房里摸胸揉臀的时候她有没有在梦里听见什么。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总有一天那道木墙挡不住她的任何声音。
想到这里,他终于满意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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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木梨硔下了场小雨。
雨丝细得像雾,把整座村子笼在一片朦朦胧胧的灰绿色调里。
窗外的山谷、老宅、樟树全都模糊了边缘,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
吴子怡拉开窗帘看到下雨,觉得今天大概是没法出去玩了。
她换上一条宽松的灰色卫裤和白色长袖t恤,头发随意绑了个丸子头顶在脑袋上,穿着那双李赣买的布鞋踢踢踏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