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随着药膏在紧致的后庭内壁里缓缓化开,那股剧痛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异物填满的、沉重而炽热的胀感。
那根肉棒塞在后庭里,每一寸边缘都撑得紧绷。
叶云迟咬着牙,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坠意在体内慢慢扩散。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紧缩的软肉开始在药力下被迫放松,周围的痛感一点点转化为钝重的酸麻。
她的脊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额头的汗水浸湿了凌乱的碎发,贴在滚烫的脸颊上。
叶云迟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嘶哑而颤抖:
“……梵堂主……继续吧。”
听到这句话,梵海孽不再迟疑,腰身微微向后撤出了一截,随后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向前顶送。
粗热的阳物在紧致的通道内缓缓向外抽离,带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随后又重重顶了回去。
“嗯……嗯齁……”
随着肉棒在后庭那狭窄的通道内极其缓慢地抽出又顶入,那种痛感终于彻底转化为了异样的麻痒与酸胀。
叶云迟的喉咙里溢出了压抑的哼唧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向前轻晃。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内壁被药膏和滑液润透,那股抗拒在缓慢的摩擦里渐渐变了味道。
酸胀顺着尾椎骨往上爬,原本单纯的痛楚里,渐渐夹进一股说不清的空虚。
“吸……啊……”
梵海孽的抽送速度开始极其缓慢地加快。粗壮的肉棒在后庭紧致的内壁中摩擦着沾满黏液的软肉,发出黏稠而沉闷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顶撞都碾过那些刚被开发的褶皱,带起酥麻的战栗。
药效与后庭自身被刺激分泌出的透明滑液混在一起,让进出的阻力变得越来越小。
湿热的液体顺着缝隙溢出,将床单晕开大片深色水渍。抽送的节奏逐渐快起来,每一次贯穿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
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后庭一路窜上来的麻爽。
“梵堂主……啊……太深了……后面……后面好胀……”
叶云迟的双手在床单上无力地抓挠着,声音里的痛意彻底消失,转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腰肢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不由自主地向下迎合,口中的喘息变得急促而零乱。
梵海孽见时机已到,腾出左手,绕到她的身前,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紧贴床单的大腿根部摸了过去,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早已湿漉漉一片的花缝,指尖重重地揉弄捻动起肿胀的阴蒂。
“唔阿……不……不要那里……”
前后的夹击同时发力,她脑子里轰的一下,什么也想不了了。
前面的揉捏让花穴深处疯狂痉挛,后面的肉棒在狭窄的后庭里狂顶,两处的刺激叠在一起,她连叫都叫不成句。
她的腰身猛地向下塌去,双腿大张,口中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变成了高亢而放浪的浪叫:
“啊……哈啊……梵堂主……好深……顶到了……啊……”
“烂了……里面要被操烂了……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黏稠的水声,后庭的软肉被粗大的龟头顶得翻卷开来。
叶云迟的双手死死揪着床单,双腿在床面上不安地蹬动着。
前面的花穴因为阴蒂被重重捻动而疯狂吐出透明的淫水,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
后面的肉棒每往前顶一寸,她就跟着往前耸一次腰,口中的哭腔里夹杂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浪叫:
“啊……哈啊……好深……别那么快……后面要裂开了……啊……不要停……求你……啊……”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失控的浪声,在房间里回荡不休。
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皮。
每一次贯穿都伴着阴蒂上的捻动,快感一波比一波凶。
在梵海孽又一次狠狠贯穿后庭最深处的同时,手指在阴蒂上重重一捻。
叶云迟的双腿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腰身猛地向上一弓,喉咙里爆发出长长的尖叫。
第一次高潮轰然爆发。
后庭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大量的淫水从前面的花穴中疯狂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整个人剧烈一颤,随即便彻底失了力气。
叶云迟瘫软在枕头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汗湿,胸口剧烈起伏。
她眼神涣散,汗水把额前的碎发贴在脸颊上。
梵海孽没有拔出,他维持着肉棒埋在后庭深处的姿态,略微停顿了片刻,“后庭纳气,前门泄水,这关算是冲过去了。叶庄主这身子,当真有股子韧劲。”等她缓过那阵高潮后的脱力,随后再次动了起来。
滚烫的阳物依旧埋在后庭深处,那处软肉还在余韵里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