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你这个……啊齁……畜生——!”
南宫烨握剑的手指收紧。
契约那头,快感一波波砸过来。花心发麻,穴肉痉挛,喷意往上顶,全灌进她身体里。她腿心一热,差点站不稳,只能把剑尖抬稳,把脸绷冷。
可眼睛却没法从交合处移开。
黑鸡巴进出粉穴,带出白沫;丰腴的臀肉被撞得变形;步月华每叫一声,南宫烨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她舌尖顶住上颚,强迫自己站直。
道袍下摆轻轻一颤,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榻上的撞击越来越狠。
侯管家把步月华整个人抱起来干,她双脚离榻,只靠穴里那根鸡巴承着。
进得极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凿在花心上。
步月华双手乱抓,一会儿推他胸口,一会儿又因为受不住而搂住他的脖子,姿势又恨又软。
“太深了……啊齁……要坏了……南宫……救我……不……别看……啊啊——!”
“真人……您听听……步庄主叫得多浪……”侯管家边干边喘,故意把步月华转向南宫烨,“夹得……比南比那谁……还紧……”
“你闭嘴……啊齁……滚……滚啊……我不是……不是自愿……嗯啊——!”
步月华撑不住了。
她整个人往后仰,奶子高高挺起,小腹剧烈抽搐,穴口咬住鸡巴,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长吟:
“到了……啊齁啊——!!不要看……南宫别看……我……我喷了——!!”
热液猛地喷出。
淫水混着先前残留的白浊,浇了侯管家小腹一大片,又溅到床单上,湿了一滩。
步月华腿根乱颤,脚趾蜷紧,眼泪都被高潮逼出来,眼神却羞愤得要裂开。
她想并腿,并不住;想闭嘴,浪叫还往外漏。
高潮余波里,穴还在一下下吮着鸡巴,连耻毛都湿成一缕一缕。
侯管家见她高潮,也到了临界。
他没有再内射。
粗喘一声,把湿淋淋的鸡巴从痉挛的穴里拔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黏丝。
他握着柱身对准步月华起伏的小腹和奶子,精关一松。
“射给你……妖女……让真人也看看,你吃得多满……”
白浊一股股喷出。
先溅在小腹,再甩到乳沟,余下几股落到她还在抖的奶尖上,拉出黏丝。
有一股甚至溅到她下巴上。
步月华浑身是汗,身上挂着精,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往外吐水。
身上精水横流,羞得连耳根都紫了。
房间里一时只剩粗喘。
烛火将尽,榻上狼藉刺眼。
步月华跪坐着,腿合不拢,小腹、奶子、下巴全挂着精。
穴口红肿外翻,还在轻轻张合,往外吐着水。
她想扯过被褥遮一遮,手指一抖,被褥滑到一边,反而把自己更彻底地露出来。
南宫烨面色酡红。
契约余波还在她小腹里跳。
她强迫自己吸气、吐气,把那点被同步过来的热压下去。
剑尖微微一沉,再抬起时,脸上那层薄红已被她压成冰山仙子惯有的冷。
她收了收肩,道袍下摆一静。剑尖先转过去,指住还赤裸着下身、正慢条斯理擦鸡巴的侯管家,声音发冷:
“侯管家。”
侯管家一哆嗦,立刻拱手,精液还挂在指缝里,姿态却装得诚惶诚恐:
“真、真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南宫烨一字一顿,“一个下人,竟敢碰步庄主。你活腻了?”
侯管家眼珠一转,立刻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声音又急又冤:
“真人明鉴!这事跟小人没关系!”
“没关系?”南宫烨剑尖往前一送,逼得他后退半步。
“真的没关系!”侯管家指着榻上还在喘气的步月华,理直气壮起来,“是她主动抱上来的!小人只不过……只不过没推开。她自己坐上来吃,还叫得那么浪,小人一个下人,哪敢真推步仙子啊?”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抬起那根刚射过、仍半硬的鸡巴给南宫烨看,柱身上全是步月华的水。
“你——!”步月华羞愤得浑身发抖,奶子上的精液随着急喘轻轻晃,“你胡说!是你……是你趁我……!”
“仙子刚才可不是这么叫的。”侯管家嘿嘿一笑,又被南宫烨一个冷眼吓回去,连忙低头,“小人说的句句属实。真人您也看见了,是她自己动,自己夹,自己喷……跟小人有什么关系?”
南宫烨心底冷笑。
这老东西甩锅甩得倒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是她喂的丹,她开的门,她要的局。可面上,她得继续当那个被气到的正宫。
面上她却仍端着怒意,剑身一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