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小嘴里抽送的那个男人见状,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肉棒一插到底,
将一股股浓精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三个男人淫笑着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月无垢瘫在圆桌上,双腿大敞,青丝散乱地铺在身下。
口枷边缘的涎水混着白浊顺着嘴角流下,胸前那对雪乳被揉得通红,乳尖还残留着男人的牙印。
小穴和菊穴都在缓缓流出浓稠的白浊,滴落到桌面上,积成一滩粘稠的湿迹。
她的脸上沾满泪痕与涎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已经彻底涣散,静静地看着面前包围着她的男人们。
“你们看她那骚穴,还在往外流精呢。”
“菊眼也是,一张一合的,刚才肯定被肏爽了。”
“装什么清高,被男人一捅就原形毕露,喷得比窑子里的姑娘还多。”
月无垢的意识在迷蒙中听到这些声音,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又泛起一层薄红。
可背后的堕仙印却在贪婪地汲取着这些堕落的气息,将它们化作更汹涌的情欲,重新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一个男人走到她腿间,看着那口还在流淌白浊的白虎嫩穴,握住硬挺的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唔……”
月无垢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
那口小穴里还灌满了赵员外刚射进去的浓精,
湿滑温热,男人的肉棒直接一插到底。
很快,又有人掰开她的臀瓣,沾着周老板残留的浓精,径直插进了她的菊蕾内。
一根根肉棒重新填满了她的身体。
柳万金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月无垢再次被男人们轮番插入,眼底的暴虐欲望越来越浓。
他站起身,朝台下扬声道:“诸位,为了今晚都能尽兴,老夫给大家添个小彩头,今晚谁在她身上射得最多,老夫另有重赏。”
柳万金的话音刚落,台下便有人高声问道:“柳老爷,什么彩头?您倒是说明白些!”
“是啊,您府上的赏赐定然不一般,快让咱们开开眼!”
柳万金捋了捋胡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抬起手拍了拍掌,朝身侧的丫鬟吩咐道:“去,把那件东西取来。”
丫鬟欠身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后堂。
圆桌那边,月无垢正被两个男人紧紧夹在中间,双手仍反绑在身后,口枷撑得她小嘴大开,涎水混着浓白浊液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滴落。
身后那个男人掐着她的臀肉,肉棒在她菊穴里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耸动。
身前那人则托着她的腿弯,紫红的肉棒在她灌满浓精的白虎小穴里来回进出。
又有一个人走到她面前,握住肉棒对准她戴着口枷的嘴,顺着金属环中间的孔洞插了进去。
“唔……唔……”
月无垢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根肉棒直插她喉咙深处,小舌被迫紧贴着棒身,随着男人的进出微微翻卷,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津液。
就在这时,丫鬟端着一只乌木托盘从后堂走了出来。
托盘上搁着一枚巴掌大的玉石,通体莹白,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金丝纹路,
石面光滑如镜,隐隐有流光在其中游走,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丫鬟端着托盘走到高台中央,将托盘高举过头,朝台下慢慢转了一圈,让满厅宾客都看了个清楚。
柳万金伸手拿起那枚玉石,指尖在石面轻轻一点,一道灵光闪过,玉石中顿时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画面里,一名天仙般的女子被缚在榻上,一头青丝凌乱散开,那绝色无瑕的仙容上满是泪痕,双颊因屈辱而泛点绯红。
她双腿被强行分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白虎嫩穴粉嫩紧闭,一根粗硕的肉棒正抵在穴口,缓缓撑开层层嫩肉,往蜜穴里挤入。
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枚留影玉石牢牢吸住,连正在月无垢身上抽送的几个男人都不自觉地慢了动作。
“这……这是留影石?”
“那里面这位仙子?那岂不是——”
柳万金将玉简高高举起,脸上的笑意愈发淫邪:“不错,这枚留影石里录的,正是两年前老夫亲手给她开苞的场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眼睛都快瞪出来的宾客,“诸位也都知道,留影石这东西实在稀罕,能录下声画的更是少
之又少,老夫手里也就这一枚,里头记的可是仙子这辈子头一回挨肏的大场面。”
厅中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叫。
“仙子当年还是个雏儿?柳老爷当真是好福气!”
“这留影玉简要是拿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
光想想仙子当年那处子穴被人肏开的样子,老子就硬得不行!”
被男人包围的月无垢的手指紧紧握在一起,那枚留影石她自然不陌生,这两年来,柳万金不止一次拿来羞辱过她。
他曾经在她被人肏得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