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无常在厢房等了很久。
他不急。他最擅长的事就是等——等人露出破绽,等人自己走进陷阱,甚至等人死。但今夜,他等的是一个他看不透的女人。
门被推开。
洛笙走进来,暗红长裙曳地,黑长直髮散落肩头,脸上挂着那抹他见过无数次、却从未看透的笑。
她没有坐在对面。
她绕过茶几,直接爬上他的身。裙摆如花瓣般铺开,将两人的身影彻底融在一起。她双膝分开,跪坐在他大腿上,丰满的臀部轻轻压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笑无常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凤冠从未被人这样靠近过。他的身体也从未被人这样肆无忌惮地压住。但他没有推开她,只是垂下眼帘,看着那隻已经伸进他领口的手。
洛笙的手指很凉,指尖却像带着火。她缓缓拨开他的衣襟,露出他苍白却线条分明的胸膛。指腹轻轻划过他的锁骨,一路向下,停在他心口的位置,感受那里越来越快的跳动。
「军师的心……跳得好快。」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玩味,「是在怕我?还是……在期待我?」
笑无常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他抬起银灰色的眼睛,直视洛笙。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放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
他握得更紧。
洛笙笑了。她低下头,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吐气如兰:
「军师来,不是为了看圣女的身体吧?」
她说着,腰肢轻轻一扭,丰满的臀部在他大腿上缓缓磨蹭,像一条柔软却危险的蛇。裙摆滑落,露出她雪白修长的大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笑无常的喉结轻轻滚动。
他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柔软,以及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甜蜜又危险的千欲魔体。那股气息像无形的丝线,一圈一圈缠上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平日冷静如冰的理智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洛笙见他不回答,坏心眼地笑了笑。她忽然低下头,红唇轻轻含住他耳垂,舌尖灵活地舔过,同时手指继续在他胸口画圈,一下一下,按压在他越来越明显的脉搏上。
「军师……你的身体好诚实。」她低声呢喃,声音像掺了蜜的毒,「这里……已经硬了呢。」
她的另一隻手缓缓向下,隔着衣袍轻轻按在他已经有了明显反应的下身。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挑逗。她没有急着进一步,只是缓慢地、轻柔地揉弄,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玩具。
笑无常的呼吸变乱。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轻,但也没有真的推开。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沙哑:
「……圣女,想玩火?」
洛笙抬头看他,狐狸眼水汪汪的,却藏着浓浓的掠夺欲。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把脸贴得更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鼻尖。
「那军师……要不要一起烧?」
她说完,腰肢又轻轻一扭,这一次磨蹭得更加明显。丰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蹭过他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笑无常的瞳孔微微收缩。
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洛笙却坏心眼地笑起来。她腰肢缓缓扭动,隔着薄薄的布料,用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穴,一下一下地蹭着他大腿根部。那处柔软又灼热的地方,很快便渗出黏腻的春水,一丝一丝地浸透笑无常那件鲜红的裙挂。
房间里瞬间充斥着一股淫靡而甜腻的香气——那是千欲魔体独有的气息,混合着女性情慾的浓郁味道,像最上等的春药,无声无息地钻进人的鼻腔。
「军师……你的裙挂,都被我弄湿了呢。」
洛笙低声呢喃, 故意把腰往下压,让花穴更紧密地贴着他,缓慢地、前后地磨蹭。湿滑的淫水越流越多,把他大腿内侧的红色布料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黏腻而淫荡。
笑无常的呼吸明显乱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浸湿的裙挂,又抬眼看向洛笙。那双银灰色的瞳孔里,压抑着波澜。
洛笙见他不说话,坏笑更深。她忽然欺身而上,丰满的胸脯贴上他的胸口,红唇直接覆上他紧抿的冷唇。
她的舌尖灵活而霸道,像一条小蛇,轻轻捣开他冰冷的唇缝,强行钻入他口中,找到那条同样冷硬的舌头,毫不客气地缠绕上去。
「嗯……」
洛笙的舌头在他口中肆意搅动,捲着他的舌尖吸吮、舔弄、挑逗。口水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滋滋的水声、轻微的啜吸声、两人交错的喘息声,不断衝击着笑无常的脑袋。
那股淫荡的春水味混着口水的甜腥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笑无常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
他是来交易, 不是来放纵。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身早已完全硬挺,隔着被浸湿的裙挂,顶在洛笙柔软的小腹上。洛笙感觉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