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看着我做完这一切,反应得比偷看时更直接。
裤子到了膝盖。
我抬起她右边小腿。
「脚放鬆。」
妤晴把重量交给我的手。她的小腿落进掌心,发热的皮肤上全是细汗。我一隻手托着脚踝,另一隻手将湿裤管慢慢褪过脚跟。
右脚出来后,再换左脚。
深蓝色长裤终于完整离开她的身体。
我立刻把它放进湿衣篮。
回头时,妤晴只穿着浅灰蓝色内衣和米白色内裤坐在床上,大浴巾从胸前盖到大腿。真正露出来的地方没有清明连假那次多。胸口被毛巾遮住,腿间也看不见。
可这一次,我离她更近。
近到能看清大腿皮肤上被湿裤管压出的细小纹路,能看清膝窝残留的水光,也能感觉她发热的体温从不到一隻手臂的距离传过来。
「腿我自己擦。」她说。
「妳弯得下去?」
「大腿可以。」
她拿过干毛巾,从浴巾下面慢慢擦到膝盖。我把眼睛移开,只在她伸不到小腿后方时重新蹲下。
「这里可以吗?」
「可以。」
我用干毛巾包住她的小腿。
从膝下到脚踝,一点点往下擦。她的腿很细,掌心隔着毛巾几乎能感觉骨头的形状;小腿后侧则更柔软,毛巾压上去时,皮肤和肌肉会微微陷进去。擦到脚踝,我用手托住脚跟,把每一根脚趾附近的汗也吸干。
换另一条腿时,妤晴忽然叫我。
「建雄。」
「嗯?」
「你手在抖。」
我低头看。
毛巾确实在掌心里轻轻颤着。
「会怕?」她问。
「不是。」
「那是什么?」
「妳知道。」
她看了一眼我始终侧开的胯部。
「因为硬着?」
「嗯。」
「很想碰别的地方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说完全没有,就是骗她。
从上衣被拉起的那一刻开始,我想过的地方太多。想把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想知道浅灰蓝色内衣里的乳房是不是也像清明连假那天撞进胸口时那么柔软;刚才拉下长裤,看见内裤边缘的时候,也想过浴巾底下藏着什么。
那些念头一个都没有因为她生病就消失。
「想。」我说。
妤晴的手指在浴巾上收紧。
「那你会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妳没有说可以。」
她没有立刻接话。
我把最后一段小腿擦干,放回床上。站起来时,长裤前方的勃起完全露进她视线里。没有纸袋,也没有托盘能再遮。阴茎沿着内裤斜向上顶,将外裤撑出一条明显的硬挺轮廓。离她那么近,连前端在哪里都看得出来。
妤晴看了几秒。
我想转身,她先开口。
「你不用一直躲。」
「妳不是不想看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想看?」
我说不出话。
她大概也发现这句太直接,立刻把眼睛移回自己的手。
「我是说,」她停了一下,「我知道你会这样。」
「知道跟真的看到不一样。」
「又不是第一次。」
「可是妳今天不舒服。」
「所以呢?」
「妳真的不怕我乱来吗?」
妤晴抬起头。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边缘那道午后的光已经往床尾移了一点,照着她裸露的小腿,也照着我们之间放满干衣和毛巾的床面。
「不怕。」她说。
「为什么?」
她看了我很久。
「因为我知道你会停。」
我的呼吸一下卡住。
不是「我知道你不会想」。
也不是「我知道你没有反应」。
她看得见我硬成什么样子,也知道我脑中一定有不该出现的念头。她相信的从来不是我没有慾望。
是我会停。
停在她说可以的腰侧。停在内衣和内裤外面。停在每一个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多看或多碰到什么的位置。
「妤晴。」
我不知道后面还能说什么。
她的脸很红,却没有用发烧把那层红全部藏过去。
「所以你赶快帮我把衣服穿好。」她说,「真的很冷。」
「好。」
我拿起白色短袖,把领口撑开。
妤晴再次抬起手臂。这次我先把衣服套过她的头,再一边一边穿进袖子。白色布料落到胸前时,她仍握着浴巾;直到上衣下襬拉过腰间,完整遮住内衣,她才从底下把浴巾抽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