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我们不知道搜救队走到哪里，也不知道天亮后是不是还要在这里等一整天。

可是毛毯里的温度真的开始升高。

妤晴的手不再冰得像刚才。她放在我手背上的掌心先有了暖意，接着是被我圈住的腰腹。原先绷紧的皮肤逐渐鬆开，掌心底下不再只有突出的腰骨，也能感觉到她侧腹柔软而细腻的触感。

她的背也从湿冷慢慢变暖。贴合最紧的地方甚至有些发热，皮肤之间残留的水气被体温烘去，只剩下干净、平滑的触感。她每次吐气，背部就更沉地贴进我的胸口；吸气时，肋骨又在前臂上微微撑开。我的身体像在黑暗里看见了她——不是颜色和光影，而是肩、背、腰与臀连在一起的每一道线条。

她颈后那点很淡的气息也混着体温，一直停留在很近的地方。但这一次，让我无法冷静的已经不是香味。

是她本人。

是她柔嫩的皮肤贴在我身上，是她娇小的身体正被我的手臂圈着，是我只要稍微低头，嘴唇就会碰到她的湿髮和后颈；也是我的阴茎明明完全硬着，她仍清楚地让我留在原处。

我的胸口贴着她，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

她也一定能感觉到我的心跳。

太快了。

不是只有慾望。害怕、寒冷、两天累积的疲倦，还有她真的留在我怀里的事，全都挤在同一个地方。

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偶尔还是会冒出来。我会想，如果没有内衣和内裤，现在贴住我的会是什么；会想她若转过身，乳房是不是也会随着呼吸压在我胸口；甚至会想像自己的勃起若没有那两层布隔着，会直接碰到她身上多柔软、多私密的地方。

每一个念头都让阴茎在她身后胀得更硬。

我只能把手掌更安分地留在腰侧，记住她说的是不要动。

「建雄。」她低声叫我。

「嗯？」

「你心跳很快。」

「妳的也是。」

她没有反驳。

我们就这样听着彼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原本规律覆在我手上的力道慢慢变轻。呼吸也拉得更长。她的后脑勺往我下巴下方沉了一点，整个人更完整地靠进胸口。

「妤晴？」

她没有回答。

又过几秒，才含糊地说：「我还醒着。」

听起来已经快睡着了。

「左脚会痛吗？」

「一点点。」

「要换位置吗？」

「不要。」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动了一下。

「这样比较暖。」

我没有再说话。

阴茎仍然硬着，龟头被内裤包住，长时间压在她臀部上缘，胀得有些难受。后来它慢慢退下一点，又因为她在半睡半醒间把腰往后靠，重新贴得更实，再一次硬起来。

那个动作一定只是她在找温暖。我的脑中却立刻浮现她主动往我怀里贴、让我沿着她身体磨蹭的画面。我闭上眼，把呼吸放慢，没有追着她的动作往前，也没有让任何一次勃起变成索取。

它只是留在两层薄布之间，和心跳、呼吸一样，是我们都知道，却不用继续处理的身体反应。

妤晴先睡着。

她的手一直留在我的前臂上。雨声稍微变小时，我听见她呼吸里很轻的鼻音。她偶尔颤一下，我就按照她说的，把手臂抱紧一点。

后来我也睡了。

不是坐着靠墙，也不是每一点声音都能惊醒的浅眠。我的脸贴着她仍有一点潮的头髮，胸口抱着她逐渐恢復温度的身体。即使外面还在下雨，那一小块被两层毯子裹住的地方，已经足够让我们撑到天亮。

我醒来时，窗外有光。

妤晴还在我怀里。

我们的姿势几乎没有变。她的手搭在我的前臂，背贴着胸口，后脑勺就在我下巴下面。两个人的下半身也仍然靠在一起，内裤隔开了所有不该越过的地方。

我的阴茎在清晨又硬了。

它抵在她身后，比夜里更清楚。

我正要慢慢移开，妤晴也醒了。

她的身体先动了一下，立刻停住。

我们都知道她感觉到什么。

「早。」她说。

声音很哑。

「早。」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指责。只把覆在我手臂上的手收回去，拉住身前的毛毯。

我鬆开手，先往后退。冷空气重新进到我们之间，皮肤一下失去对方的温度。

妤晴用毛毯裹住身体，坐起来。耳朵红得很明显。我拿急救毯挡在中间，背过身，让她先穿衣服。

薄短袖已经干得差不多，长裤和外套仍然有些水气。我们各自把能穿的先套回去，再用毛毯裹住下半身，等厚衣物继续晾。

整个过程里，谁都没有提昨晚。

可是我坐回门边时，手臂还记得她腰际的形状，胸口也记得她的背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