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不行了……董事长……真的会死……」
浴室的磨砂玻璃窗上,不断贴上两隻无力滑落的掌印,随后又被体重带得狠狠下滑。
在热水与蒸汽的疯狂催化下,景言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那具精壮的躯体每一次沉重摆动,都带着劈山倒海般的力道,将软在墙上的林婉如撞得支离破碎。
憋了很久的精力和天赋,在这间窄小的浴室里迎来了最彻底的爆发。
第二次,他将她反过来按在洗手台上,在冰冷的大理石与滚烫的肉体碰撞间,狠狠灌满了她;第三次,更是在婉如哭腔的求饶声中,从身后强势抬起她的一条美腿,再度用那狰狞的尺寸将她送上了灵魂出窍的高潮。
整整三次,毫无保留、滚烫无比的精华,尽数砸进了林婉如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当一切风暴终于停歇时,林婉如的双腿软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景言扯过一条巨大的浴巾将她裹住,拦腰抱起,放进了办公室内侧套房的私人大床上。
几乎在接触到柔软床垫的瞬间,极度承欢后的疲惫便排山倒海般涌来,婉如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直接昏睡了过去。
拉上套房的门,景言重新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西装,坐回了办公桌前。
下午三点半的阳光依旧刺眼,他端起已经彻底冰凉的黑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也让他的大脑在做爱过后,恢復了商场掌权人该有的绝对理智。
景言看着自己干净修长的手指,眉头微微蹙起。
『今天……怎么会这么衝动?』
他在心底自问。这根本不像平日里沉稳自律、滴水不漏的自己。在办公室里就和首席秘书搞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对公司的形象绝对是一大打击。
可是一回想起刚刚那场疯狂,景言的喉结还是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林婉如的蜜穴实在是太舒服了。那里又紧又热,还带着让人疯狂的吸附力,与湘婷这半年来的冷淡与刻薄相比,婉如的顺从与火辣,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顶级满足。
疯狂过后,理智回归,景言心里对婉如也升起了一股深深的不好意思。
她毕竟跟了自己三年,工作上一直兢兢业业,今天自己却像头野兽一样把她折腾成那样,这让一向有原则的景言感到一丝愧疚。
下午五点四十五分,眼看快到下班时间,男助理特助无比恭敬地敲开了办公室的大门,目不斜视地递上了一个精緻的香奈儿购物袋。
「董事长,您要的衣服拿来了。」
「放着吧,今天你先下班。」
「是。」
助理离开后,景言提着购物袋走进了套房。
床上的女人还在沉睡,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一大片斑驳的吻痕与指印,那都是他刚刚粗暴留下的杰作。景言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婉如,醒醒。快下班了。」
「嗯……」婉如悠悠转醒,刚想动一下,酸痛得几乎要散架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先把衣服换上,我开车送妳回家。」景言将购物袋放在床头,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公事公办的疏离。
半小时后,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夜色中。车厢内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婉如换上了全新剪裁的高级香奈儿套装,虽然精緻,但眼角眉梢那抹被狠狠滋润过后的妩媚,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车子最后停在婉如公寓的楼下。
景言没有熄火,手握着方向盘,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无比理智:
「婉如,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太衝动了,刚离婚,情绪有些失控,对妳做了很不尊重的事。」他顿了顿,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明天开始,我们把今天的事情当作没有发生过。妳依旧是景氏最优秀的首席秘书,我会让财务部在妳的账户里拨一笔补偿金,希望这不会影响我们的上下属关係。」
他想撇干净。
他刚从上一段窒息的婚姻里逃出来,现在只想享受毫无束缚的单身,绝对不想再沾染任何黏腻的感情债,更不想和身边的秘书发展出办公室恋情。
然而,听到这番近乎划清界线的话,林婉如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温顺地点头。
她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景言,眼神里没有受伤,反而燃烧着一股大胆的狂热。她忽然伸出双手,隔着中央扶手,用力抓住了景言握着方向盘的手腕。
「我不想,董事长。」
婉如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挑逗:
「您不用跟我说抱歉,因为今天这一切,是我自愿的,也是我渴望了整整三年的。我喜欢你这样粗暴地对我,喜欢你在床上要我的样子。」
景言的眉头微微一挑。
婉如的身子微微前倾,直视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知道您刚离婚,不想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