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比人粗暴得多,节奏快而重,每一下都像一把粗大的肉锤砸在杨万红的盆腔底部。
杨万红被按在地上,身体随着驴的抽送前后耸动,乳房在地面上来回摩擦,乳环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声。
她的嘴里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词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支离破碎的嚎叫和呜咽。
“齁……齁……死了……要死了……驴……驴鸡巴……在逼里……齁哦哦……顶到胃了……齁齁齁……”
那头驴操了将近二十分钟,然后身体猛地一僵,后腿绷紧,臀部往前一顶。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动物腥臭味的驴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驴屌的马眼里喷出来,灌满了杨万红的阴道和子宫。
那股精液的量极大,杨万红的穴口被驴屌堵着,精液排不出来,在她小腹里鼓胀成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像怀孕了三个月。
她的肚子被撑得发胀,皮肤绷得发亮,整个人在地上扭动、干呕,嘴里不停地往外淌着白沫。
但驴屌没有拔出来。
光头黑人等驴射完,拽着杨万红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驴屌还深埋在她穴口里,所以她的身体被拽起来时,是悬挂在驴屌上的,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肉。
光头黑人从旁边拿起一根粗麻绳,先把杨万红的两只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上身往前拉,让她的脸贴到驴的侧腹上。
接着,他把麻绳绕过驴的肚子,在驴身上缠了两圈,把杨万红被反绑的手臂和驴的腹部绑在一起,又在她腰上缠了两圈,和驴的背脊绑在一起。
然后,他拽着杨万红的两条腿,把她的脚踝也绑在驴的后腿根部。
最后,他用一根短绳把杨万红的脖子和驴的脖子系在一起。
杨万红就这样被绑在了驴身上——面朝驴的侧腹,双手反绑在驴肚子下面,腰和驴背相连,双脚固定在驴后腿根部,脖子和驴脖子系在一起。
她的穴口里还深深插着那根粗长的驴屌,整个人像是被驴屌串起来挂在驴身上的一坨肉。
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驴屌就在她体内搅动,那种粗大的、沉甸甸的、带着动物体温的肉棒,像一根永远拔不出去的桩子,钉在她身体最深处。
“齁哦哦……放开我……拔出来……齁齁……驴鸡巴……还在里面……齁齁齁……”
杨万红拼命挣扎,双腿乱踢,但她的脚踝被绑在驴后腿上,每一踢都只能轻微地晃动一下,反而带动驴屌在体内更深地搅动。
那头驴被她挣扎的动作弄得有些烦躁,不安地踱了两步,每走一步,插在杨万红体内的驴屌就跟着她的身体前后摇晃,在她穴口里进进出出一小截,磨得她穴口边缘的嫩肉又红又肿。
费静在车里,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扑到车窗上,用拳头砸着玻璃,泪流满面地嘶喊:“放了她!放了她!她会死的!你们这是杀人——!!”
沈明宇从驾驶座回过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对着杨万红和驴绑在一起的画面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放下电脑,转过身,看着费静。
“费老师,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你继续回学校当你的老师,但杨万红今天这个视频,我会发到网上,发到学校群里,发给她儿子,发给所有认识她的人。视频里会注明——‘费静老师现场观摩’。你觉得,你还能在城南三中待下去吗?”
费静的身体僵住了。
“第二,”沈明宇把两根手指收回一根,“你从现在开始,听我的。不用你像杨万红那样去接客,不用你去老城区。你只需要——每个周末来找我。我让你穿什么你穿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你配合,视频就不会流出去。杨万红也会好过一点。你不配合……”
他停了一下,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
“你看到了,驴后面还有别的。沈彻那边还有马。杨万红扛过了驴,不一定扛得过马。你想让她试试吗?”
费静靠在车窗上,身体慢慢滑下去,蹲在车底板上,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进去,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她哭得浑身发抖,银色细高跟在地上无力地划动。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杨万红被头操进逼里的画面,被驴屌撑裂穴口的画面,被绑在驴身上拴着脖子像牲口一样挣扎的画面,在眼前反复闪现。
“我……我答应你……”她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嘶哑而破碎,“我答应你……你放了她……求你了……”
沈明宇满意地笑了。他拿起平板电脑,对着屏幕说了一句:“光头佬,收工。把驴牵回去,把万红解开。费老师答应了。”
屏幕上,光头黑人点了点头,用一把小刀割断了绑在杨万红身上的绳子。
杨万红重重地摔在地上,驴屌从她穴口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噗呲”声,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和驴精液的、浓稠得近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