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吹了声口哨,拿出手机,对着杨万红的右边乳房一阵猛拍,“看看!多他妈漂亮!以后你出去卖,都不用自我介绍,亮出这个字,那些嫖客就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了!”
杨万红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
右边乳房传来的疼痛和灼烧感是真实的,但她感觉不到。
她只感觉到一种更深层的、更冰冷的、像死水一样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蔓延,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别装死。”沈明宇踢了踢她的小腿,“还有一边呢。翻过来,趴着,屁股撅起来。”
杨万红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沈明宇皱了皱眉,蹲下身,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地上,然后抓着她的腰,把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
现在,杨万红的整个背部、臀部和双腿后侧,都暴露在沈明宇面前。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皮肤白皙,但上面布满了新鲜的淤青和抓痕,是前几天被黑人轮奸时留下的。
她的臀部很丰满,两瓣臀肉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紧绷而富有弹性。
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肉便器”圆圈和三个黑色粗体字,像一块刺眼的污渍。
左边屁股,则还是一片空白。
沈明宇的目光落在左边那片空白的臀肉上,眼神里的兴奋再次燃烧起来。
“黑桃……代表被黑鬼操熟了的母狗……”他喃喃自语着,拿起消毒液,开始擦拭杨万红左边屁股的臀峰位置,“就纹在这儿,最显眼的地方。以后你穿紧身裤或者短裙,这个黑桃的轮廓就能透出来!那些喜欢黑鬼母狗的嫖客,看到这个标志,肯定抢着要操你!”
消毒完毕,他再次拿起纹身机,装上新的针,蘸了黑色的颜料。
“这次可能更疼,屁股上的肉比较厚。”他“好心”地提醒了一句,然后按下开关。
“嗡嗡嗡——!”
针尖再次刺破皮肤。
“呃啊——!!!”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屁股上的疼痛,比乳房上更钝,更沉,但同样密集而持续。
她能感觉到针尖在她臀肉里进进出出,勾勒出一个符号的轮廓——那个代表她被黑人轮奸、代表她是“黑鬼母狗”的耻辱符号。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嘴角流出的口水和鼻涕,在地板上糊成一滩肮脏的水渍。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地板,指甲劈裂了,渗出血丝,但她感觉不到疼。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完了。
右边乳房上一个“妓”字,左边屁股上一个黑桃,右边屁股上一个“肉便器”。
这三个纹身,就像三个永恒的烙印,将她牢牢地钉在了“妓女”和“母狗”的耻辱柱上,永远无法翻身。
以后,她还怎么去学校?
怎么面对那些学生?
怎么面对费静和于泓?
就算她穿着高领的衣服,能遮住胸口的“妓”字,但那个黑桃……那个在她左边屁股上、只要她稍微弯腰或者穿紧身裤就能透出轮廓的黑桃……她要怎么遮?
她会像一个移动的耻辱标记,走到哪里,就把“妓女”和“黑鬼母狗”的身份带到哪里。
她的人生,从今天起,彻底宣告终结。
剩下的,只是一具被纹满耻辱标记的、行尸走肉的躯壳,在沈彻的掌控下,不断地卖淫,还债,直到彻底烂掉,死掉。
纹身机的声音还在响。
针尖还在她屁股的皮肉里进进出出。
疼痛还在持续。
但杨万红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意识,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慢慢地从这具肮脏痛苦的躯壳里飘了出来,飘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俯视着下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一个赤裸的、身上布满淤青、纹身和金属环的女人,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任由一个年轻的恶魔,在她左边臀肉上,纹下一个代表她是“黑鬼母狗”的黑桃符号。
一个少年,蜷缩在房间的门后,通过门缝,偷偷地看着这一切,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痛苦、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病态的兴奋。
多么……多么肮脏。
多么……多么丑陋。
多么……多么……令人作呕。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片轻飘飘的羽毛,带着她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和人性,彻底飘散在虚空里。
从此,世间再无杨万红。
只剩下一具,叫做“妓”和“黑桃母狗肉便器”的,性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