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多,桌上的酒喝完了,菜也扫得差不多,两个女生都开始打哈欠。我和阿伟各自扶着自家的上楼。
楼梯是木的,踩上去吱呀响。
我扶着小茹上楼的时候她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脸埋在我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她的身体很软,酒精让全部肌肉都放松了,每一步都需要我用力撑着。
到了房间门口,我腾出一只手拧开门。
这间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旁边是床头柜靠着浴室,床对面是窗户,窗帘拉着,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墙壁那边传来阿伟关门的声响,还有笑笑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话,隔着一层墙听不太清。
我把小茹放到床上。
她仰面倒下去,躺成一个“大”字,牛仔短裙被压得翻上去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和浅色内裤的边沿。
灯光打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难受吗。”我坐到床边摸她的额头。
“不难受。”她睁开一只眼看我,“就是困。但不想睡。”
“那想干嘛。”
她把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嘴角弯了一下。
“想让你抱我。”她张开两条胳膊,“抱我去洗澡。”
我拉她起来。
她整个人靠着我的胸口往浴室走,步子虚浮,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忽然清醒了一样,自己把t恤脱了丢在洗衣机盖上,又去解牛仔短裙的拉链。
“你出去。”她说。
“你还跟我客气。”
“那就不出去。”她停下来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笑,手移到自己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顿了顿,然后内衣掉在地上。
她忽然有了精神头,三下五除二把内裤也脱了,赤脚走进淋浴间。
“你进来吗。”她打开花洒,水声哗地响起来。
我脱了衣服走进去。
浴室里水汽很快升腾起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她在花洒下面仰着头接水,水从她额头上流下来,沿着鼻梁淌到下巴,再往胸口流。
她伸手拿过沐浴露往身上抹,后背抹不到,就转过来面对着我,把瓶子递过来。
“帮我搓背。”
我倒了点在掌心,两只手按在她后背上。
泡沫很快滑开,掌心在皮肤上打圈,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脊椎两侧到肋骨外缘。
她的皮肤很滑,沾了沐浴露之后更滑,手感像在摸一块温热的丝绸。
我多留了一会儿在腰窝的位置,拇指按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后背往我手里顶了一下。
我从后面贴上去,胸口贴着她的肩胛骨,下面那根在她股缝里蹭着。
她偏过头来看我,水珠挂在睫毛上,嘴唇湿漉漉的。
我低头含住她嘴唇的时候,她的手反到后面来抓住了我的胯。
“转过去。”我说。
她没问为什么,乖乖地把手撑在浴室墙上,背对着我。
花洒的水正好打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之间,顺着脊柱的沟往下淌,经过腰窝、臀缝,再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
我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上去。她的穴口是湿的,龟头刚碰到入口她就往后一顶,整根吞了进去。
“嗯……”她把额头抵在瓷砖上,呼出来的气在镜面上吹散了一片白雾。
浴室里回音很大,每一下进出都带着水声和皮肤碰撞的声音。
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像被水汽闷住了。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胸。
手心全是泡沫,滑得握不住整个乳房,只能在乳尖上打转。
“你别……”她扭了一下腰,“太滑了……”
我把她翻过来。
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前面面对着我的胸口。
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上,我托着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上提,她整个人贴在瓷砖墙面上,脚离了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宫颈口。
“太深了……”她的指甲掐进我肩膀的肉里,“轻一点……隔壁……”
“现在知道怕了。”
“嗯……你轻一点……阿伟他们……”
她的话没说完被我一个深顶截断了。
浴室的水声一直在哗哗地掩盖,但瓷砖的回声还是把她的气音放大了一些。
我低头用嘴堵住她的嘴,她在吻里闷着叫。
洗完之后两个人裹着浴巾出来。路过窗户的时候我拨开窗帘看了一眼,海面上有渔船的灯,黑黢黢的一小片海在远处发亮。
她躺在床上,浴巾铺开垫着。我躺到她旁边,本来只是想歇一会儿。但她翻了个身,膝盖有意无意地蹭到了我半硬的那根。
“你还没出来。”她支起上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