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水光不只是刚才擦澡留下的湿意,下面的肉缝里正缓慢地渗出一股更稠更黏的液体,沿着缝口往下淌,在阴唇下缘汇成一小滴亮晶晶的水珠,然后滴落在瓷砖上。
我把毛巾叠了一折,用掌根压着贴上去。
毛巾表面粗砺的纤维擦过那两片肉唇的瞬间,妈妈的腰无法控制地弓了一下,臀部向前挺出去,脚后跟在地砖上蹭出半寸。
“啊……”
那声叫很轻,轻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从这一声开始,妈妈身体就彻底不听指挥了。
两片阴唇在毛巾摩擦下开始充血,颜色从浅褐转向深粉,边缘微微外翻。
肉缝的缝隙比刚才开了一些,里面的嫩肉从缝口溢出来一小圈,软软地贴着毛巾的纤维。
我的掌根沿着那条缝上下磨了两下,每一次往下磨,缝口就渗出一小股新的液体。
毛巾很快就湿透了,贴在掌心和私处之间,变成一层黏腻的隔离膜。
“你……过分了。”
“帮你擦干净而已。”
“擦干净……不用擦那么久。”
我把毛巾拿开。
掌心里留下一层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黏在手指上。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漉漉的位置,整张脸从脖颈红到发际线,两条腿重新并拢,膝盖夹得死紧。
擦澡到此为止。
三个盆里的水都用了一遍,妈妈和我各自用剩下的一盆冲了身子。
冷水淋在皮肤上,我身上的血腥味被冲淡了大半,头发里的干血块被水泡软,顺着水流进地漏。
妈妈背对着我冲头发,仰头的时候那对乳房向天花板的方向挺起来,饱满的弧线绷得又圆又翘,水珠从乳尖滴落下来,沿着乳沟往下淌。
冲完之后,两个人用干毛巾擦身。我擦头的时候听到妈妈那边安静下来,脚步声朝我这边走了两步又停住。
“明明。”
“嗯。”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的声音变了,刚才那种半嗔半恼的调子退下去,换成一种刻意压平的、准备好久才拿出来的语气。
“说吧。”
“坐下来。”妈妈指了指浴室角落那张塑料凳子。
我坐上去,毛巾搭在肩上。妈妈站在我面前,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从胸口上方开始裹,到臀部下方一点。
浴巾的上缘卡在两团乳肉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上,从我这个坐着的角度往上看,那对乳房从浴巾边缘向上方膨出来,两团饱满的弧顶被灯光打出一层薄光。
浴巾的下摆在她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两条长腿完全露在外面,脚趾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妈妈沉默了几秒,两只手在浴巾外面攥了攥,然后开口:
“我想说苏酥的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没动。
“她体内已经没问题了,觉醒之后,那团东西应该是全被吸收干净了。”妈妈的声音尽量平稳,“所以,明明,你应该停止和苏酥的关系。”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角那根水管偶尔响一下。
“你们是兄妹。”妈妈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这种事,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应该继续。更危险的是,你们每次都没有保护措施——”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万一苏酥怀孕,麻烦就大了。她才十四岁,身体还没发育完全,怀孕对她的伤害不是你能想象的。”
妈妈说完之后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她把事先准备好的话一次性倒出来,怕自己说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我动作停下来,面露难色。
妈妈见我沉默,大概是把我的犹豫理解成了压力大、憋得难受。她的语气软下来,从训导切到安抚,语速放慢了些:
“妈妈知道你压力很大。十五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每天憋着确实难受。这很正常,妈妈不怪你。”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下一句的分量。
“妈妈很支持你找女朋友。等你到了学校,或者以后在外面遇到合适的女孩子,妈妈不会管你。但和亲妹妹之间是不对的,而且一旦怀孕,对苏酥的身体伤害太大了。她才十四岁,明明,你自己想想。”
我低着头没说话,盯着瓷砖地板上的一小滩积水看。
妈妈的担心是真心的,妹妹的安全、伦理的底线,在她那套秩序里全是硬碰硬的道理。
可她说“憋得难受”那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东西,是一种带着心疼的体谅。
见我为难的样子,妈妈内心也在激烈交锋。
她也很心疼、很理解我,我一人撑起了全家在末世的生存,若不是我,海蚀鬼和变异鼠的危机,自己和女儿不知道死多少次了,遑论成为异能者。
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且正是性欲高涨的青春期。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