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深吸一口气,彻底放下了挣扎,抬眼看向刘老冒,轻声问道:“那怎么做?”
刘老冒抬手指了指旁边空置的餐桌,开口道:“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剩下的交给我。”
云舒月闻言满脸羞涩,这个姿势太过难为情,让她心底格外别扭。
她无奈叹了口气,反正昨天晚上都那样了,还在乎这个干什么?
不再抗拒,缓步走到餐桌旁,轻轻将上半身趴在桌面上,撅起了自己的屁股,缓缓闭上双眼。
刘老冒缓步走上前来,心底心绪翻涌,却强行稳住心神,压下躁动的情绪。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掌,轻轻覆在了云舒月撅起来的屁股。
云舒月感受着身后传来的触感,身体下意识微微一紧。
刘老冒动作轻柔,缓慢帮她褪下裤子。
很快,那雪白的蜜臀再次出现在了刘老冒的眼前。
白花花,软乎乎,挺巧的雪臀。
随后打开药膏,刘老冒开始仔细为她涂抹上药。
当刘老冒的手指抹上了一层要膏,轻轻涂抹在云舒月的红肿蜜雪周围,一丝清凉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浸透周身,和昨日灼热的体感截然不同。
清爽舒缓的药效缓缓散开,抚平了残留的酸涩不适感,格外舒服。
云舒月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身心渐渐舒缓下来,心底也变得愈发平和安稳。
可是那股子性欲有种要再次点燃的感觉,丝丝金银的蜜水开始缓缓从穴口流出,形成一条银白色的丝线连接着小穴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刘老冒低头瞥见地面的淫水如丝线般链接在云舒月的小穴口,心底瞬间泛起阵阵躁动,翻涌的情绪险些压不住。
他死死稳住心神,不断克制着自己的念头。
他清楚云舒月身体还未完全恢复,需要充足的休养缓冲,正是这份顾虑,让他强行压下了所有躁动的心思,安分地将药膏涂抹均匀。
但是把,心中安分了,手上却不安分。
只是不插进去的话,抚摸还是可以的嘛。
随后刘老冒的手指开始不老实起来,其实药已经涂抹均匀了,但是把……
刘老冒的手指一勾,他准确无比的划过了小穴那长长的粉色缝隙。
“呜啊~”
云舒月的身子一颤,昨晚熟悉的感觉瞬间再次上涌,燥热的小火苗开始在小腹缓缓燃烧。
但是这只是开始。
和昨天晚上的手法一样,两根手指交替摩擦,没有任何嫌隙的摩擦。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
“嗯啊~呜~啊~嗯~”
云舒月轻轻咬住自己的食指,鼻子里发出诱人的闷哼。
小穴内部的淫水加快了分泌的速度。
一根根银色的淫水丝线从小穴缓缓低落,落在地面的白色瓷砖上。
“嗯……啊…刘……刘叔…我……要去了……”
谁知,听见这话的刘老冒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直起腰,然后提起刚才给云舒月脱下的裤子。
再然后直接给云舒月穿好了裤子。
云舒月一脸懵逼,怎么突然就不弄了?
云舒月现在感觉自己的下体一整空虚,虽然抹了药,下体一阵清凉。
但是这只是表面,内部依旧燥热难耐。
她现在只想让刘老冒毫无顾虑的插进来,填满自己的小穴。
刘老冒看着已经直起腰的云舒月,内心一笑,他当然知道云舒月现在的感受,看表情就知道。
双颊翻红,两眼水汪汪的,充满了欲望。
但是刘老冒缓缓抬起手,并拢沾满淫水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点在了云舒月的额头上。
“原谅我,月月,下次吧。”
这一下直接给云舒月整不会了,又懵逼又羞耻。
只是这剧情怎么这么熟悉呢……
艾马特拉斯!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一整天就彻底过去了,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云舒月从柔软崭新的被褥中缓缓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里还有些难以置信。
回想昨天一整天,除了早上上药时被短暂玩弄了一下,剩下的时间里,刘老冒全程安分守己,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她的起居,细心又周到。
有那么一瞬间,云舒月感觉自己在做梦。
可即便如此,昨天中途突然停手的画面,始终刻在她心里,那种戛然而止的落空感,让她无比空虚,哪怕已经安稳睡了一整晚,这种不适感也丝毫没有消散。
此刻清醒过来,穴内底莫名泛起一阵瘙痒难耐的感觉,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别扭,空落落的,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云舒月起身下床后,便如常走进洗漱间打理自己。
简单洗漱收拾完毕,她没有像前一天那样换上宽松的居家服,反倒径直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