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直接把她的脚塞进被子。
「先盖着。」
「我等下要洗澡。」
「等身体没那么软再去。」
沈知宁瞇眼。
「什么叫身体很软?」
江曜看她。
嘴角明显想翘。
却硬是忍住。
「……字面意思。」
「你再解释详细一点。」
「不了。」
「为什么?」
「我还想活。」
她终于满意。
—
最后大概休息了十几分钟,沈知宁还是起身去洗澡。
她才刚站起来,腿根那股酸软立刻比躺着时明显一点。
江曜伸手扶她腰。
她立刻回头。
「不准笑。」
「我没笑。」
「真的?」
「真的。」
江曜这次表情真的很正常。
甚至还有一点认真。
「慢慢走。」
沈知宁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嗯。」
他没有拆穿。
只是手一直扶着她。
到浴室门口时,她转身。
「你要进来?」
江曜停住。
「我?」
「不然你站那边干嘛?」
「怕妳滑倒。」
沈知宁看着他。
「我二十九岁。」
「嗯。」
「我会洗澡。」
「知道。」
「所以?」
江曜很乖地往后退一步。
「那我在外面。」
她挑眉。
「你这次怎么那么听话?」
「因为姐姐现在不能惹。」
「为什么?」
「会被告。」
沈知宁忍不住笑。
「白痴。」
浴室门关到一半。
她又停住。
江曜还站在外面。
「欸。」
「嗯?」
「你……」
她本来想说你也可以先去客厅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说出来的却是:
「不要走喔。」
江曜愣了一下。
沈知宁自己也愣了。
下一秒立刻补救。
「我是说,你衣服还在这里,而且外面雨很大,你现在走也很麻烦。」
「嗯。」
「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真的?」
「真的。」
江曜笑得很轻。
「我不走。」
沈知宁这才把门关上。
背对门站了两秒。
心里莫名有点热。
她打开莲蓬头。
温水落下来。
冲过肩膀、胸口、腰腹,也把刚才留下来的汗和黏腻感慢慢洗掉。水流经过腿间时,那里仍有些敏感,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脑子立刻又冒出某些过于清楚的画面。
她闭上眼。
「……不准想。」
外面突然传来江曜的声音。
「妳在跟谁说话?」
沈知宁瞬间睁眼。
「你偷听?」
「浴室隔音很差。」
「走开啦!」
外面笑了一声。
「好。」
她气得拿水泼门。
—
洗完澡出来时,江曜已经把床单拆了。
沈知宁站在浴室门口。
头髮还滴着水。
「你在干嘛?」
「换床单。」
「你会?」
「会吧。」
「什么叫会吧?」
江曜手里抓着她的床包。
「四个角套上去不就好了?」
沈知宁看了一眼。
床包上下颠倒。
她沉默。
江曜也顺着她的视线看。
两人一起安静。
「……」
「你出去。」
「我可以学。」
「出去。」
「姐姐。」
「江曜。」
「好。」
他乖乖站到旁边。
沈知宁自己重新整理。
结果才刚弯腰,腰又微微一酸。
江曜立刻过来。
「我弄。」
「你根本不会。」
「妳教我。」
「很麻烦。」
「那妳站着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