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甜酿芬芳,隐约能感觉到仙具正在里头不断翻搅。
玉霜垂眸看着他,用指尖勾勒着他的耳廓,轻抚他的眉稍,眼底泛起几点柔情的涟漪,缓缓道:
“丹枫、广刹都用了?”
“嗯,蓁儿比较难为情吧,只有我陪着她的时候她才愿意用。”
“她受得了?”
“那当然不是一起了,只是让她试试,以后我若不身旁,她也能凭此排解寂寞。”飞星笑道,“要是一起来,她怕是半炷香都撑不住。”
他入元婴境后,丹枫在性事中愈发欲仙欲死,稍不注意就昏厥了,再来个仙具前后夹击那还得了。
玉霜提醒道:“她身子不好,你可注意点。”
“我对她轻柔无比,哪像对真人这般不顾一切。”
那你以后对我也轻柔些——玉霜本想这幺说的,但又舍不得他动作粗暴时带来的猛烈快感,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广刹呢?”
“我本以为她会更抗拒的。”飞星思索道。
玉霜道:“她不是吗?”
“有些难以论说。”飞星沉思道:“她看起来倒是挺羞赧的,但每天都主动戴着在宗门里四处转悠,我感觉她挺来劲的。”
他一开始其实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让广刹多在宗门里走动走动,与其他真人多多联系。
现在看来,目的确实是达成了,但其他方面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
玉霜闻言面露讶色,旋即回想起了往事,语气轻柔地点头道:“确实她就是个大胆的人,只不过……一直在压抑本性。”
“嗯。”飞星也隐约感觉到了,他唯一一次见到广刹笑还是有次强拉着她做了一天一夜,她最后几次高潮时失神地咧着小嘴,快活过头了一边无意识地笑着一边娇吟不断。
没过多久,玉霜夹紧了双腿,仰着雪白的脖颈,闭上双眸,轻咬下唇,两瓣蜜臀规律地频繁抽搐起来。
飞星闭着眼睛,不断亲吻、舔舐着她的小腹。
紧接着,她那泛着淡淡粉红的足尖便蜷曲起来,阵阵痉挛从两腿之间一直传递到脚心,一对美杏眸半睁半阖,半露在外的乳峰顶端,一对粗硬的乳首将衣衫顶起,勾勒出两簇小尖儿。
弓腰、挺胸、下身一阵颤动,随后——
“啊——啊~~~”
快感如湍急的河流般清刷起玉霜的娇躯。
弓起的腰肢抽搐一阵后逐渐柔软,经历这次高潮后,那仙具内的仙气逐渐耗尽,逐渐没了动静。
“呼……呼~~~~”
玉霜轻声喘息着,目光落在飞星脸上。
岁月不曾在二人的容颜上留下痕迹,反而令飞星的身躯更加精壮,令玉霜的体态愈发诱惑。
但对于凡人来说便不一样了。
岛东野兔成群,岛西鸟雀结队,春夏之际的晨风在岛上畅游,一如两人四年前初次结合时的光景。
沉默地休息了一会儿后,玉霜忽然问道:
“你还想出去吗?”
“出去?不想了。”飞星道,“待在这里挺好的,外面也没那幺好。”
玉霜微微一笑,欠身靠在他肩上,目光落向了窗外。
她看的不是东南的大窗,而是西墙那扇通风用的小窗。
……
之后,玉霜再一次开始闭关修行。
飞星陪伴在丹枫与广刹身边,日夜行欢,一切安宁。
数月后,入秋之际,玉霜出关了。
距离破境还有一段距离,暂时似乎无法突破。
凑巧灵宿剑派从青月阁那接到了前往俗世除魔的任务,玉霜这次自告奋勇接下了。
清心殿内。
“总之小心些。”应奚长老说着,掌中出现一枚金簪。
地品丁阶法宝,灵宿剑派为数不多的宝贝。
对于持重沉稳的玉霜本就不必多说什幺废话,但毕竟是当未来掌门培养的,这次就她一个人去,应奚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玉霜道:“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魔修而已,长老不必如此。”
“你拿着就是了。”应奚甩手将金簪扔到她手里。
玉霜带着仙鹤来到西岸,海风如同调皮的精怪,撩动她的心弦一般地不断吹乱她鬓角的青丝。
丹枫等几人聚在岸边,正为她送行。
“师姐,我刚才算了一卦。”柳薇皱着眉头道,“你此行卦象不吉啊,真要一个人去?”
占卜之术本就是旁门左道,她又不是什幺境界高深的道修,近日来闲暇时稍稍玩耍一番,现在说这话显然没人当回事。
虹芸白了她一眼:“乌鸦嘴,别胡闹。”
话虽如此,其实她们也有些不放心。
丹枫来到玉霜身旁,牵起她的手轻声道:“师姐,要不这次还是我或者广刹陪你去?”
玉霜低声道:“我这次是想回去看看。”
回去对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