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忖道:“马泽法克,怎么能事事都听你这个老妖婆的,你不是想被滴蜡嘛!?偏不,我偏不,就熬你,什么时候你亲自开口求老子,我再滴。”阴道里面却因为对残忍虐待的渴望而产生的火辣辣骚痒让圣母宫宫主再也无法保持矜持,贝齿紧咬下嘴唇,对着王嗣璁恳求道:“聪哥,快,奴家已经受不了,快。”
看到对方已经低三下四的乞求自己,王嗣璁再也不端着了,将手中捏着的红烛轻轻一斜,几滴烛泪眨便朝着圣母宫主那白净而平坦的小腹滴落,泪从空中飞速滴落的时候,圣母宫主的瞳孔由于紧张、恐惧和兴奋等诸多感觉的刺激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尤其是红烛滴落到身体的刹那,整个人像是一只大虾一样反弓起来身体,烛泪在被肌肤吸收走热量后便迅速凝结成了一点一点的干蜡块。
王嗣璁拿着蜡烛的手不停地在空中移动,使得从蜡烛上滴下的烛泪掉落到圣母宫主身上的部位也不断地跟着发生变化,着重点就是她的双峰和私处,随着蜡烛的渐渐缩短,圣母宫宫主的双峰上就渐渐多出了一件红色的“胸罩”来。
当滚烫的烛泪滴到细嫩的阴阜上时,圣母宫主身子抽搐了几下,嘴里发出了充满哀戚的呜咽声,当蜡烛快要燃烧完时王嗣璁就给她添了一件红色的三角“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