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让他进得更深,龟头顶在最里面那团软肉上。
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前冲,额头在门板上磨出一道红印。
她松开嘴,手腕上留下一圈深红的齿痕。
水顺着她抬高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蕾丝边,淌进新换的丝袜里。
“就在那里。”
她说,声音破了。
“别停,你说过不会停。”
“我没有说过。”
“我替你说。”
林婉说,腰往后一送,臀肉整个压上他的小腹。
“操我,顾泽,用力。
我要带着你的东西去开今天的会。”
这一句话让他再也守不住。
他握紧她的胯骨,凶狠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门上贴。
她的叫声没有再忍,从喉咙里一直冲出来,又被他的手掌捂住大半。
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一阵一阵地抽,把他夹得发疼。
他顶到底,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冲进她的深处,一股接着一股,被她的肌肉一点一点吸住。
她的腿在换鞋凳上抖,整个人靠着门板往下滑,被他的手臂拦腰托住。
他抽出来的时候,一线白浊从她的入口淌出来。
它沾在那条珍珠灰的蕾丝上,洇开一块深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也不伸手去擦,把内裤的边缘拉回原位盖住那片湿。
旗袍的后摆落下来,一寸一寸遮住腿根。
“好了。”
她说,喘着,声音还哑着。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抬手整了整鬓边的碎发。
额头上有一道红印,左边脸颊上有一点汗,那粒珍珠在晨光里仍旧端端正正地贴着耳垂。
“你帮我看看,哪里乱了。”
顾泽看着她,立领是正的,盘扣是齐的,只有腋下那一枚还歪着。
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扣球,拨进扣袢,真丝的扣子啪地合上。
她抬着下巴让他扣,睫毛垂着,呼吸喷在他的手背上,湿湿的。
“好了。”
他说。
“还有一处。”
林婉说,抬起右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右耳。
她捏住那粒珍珠,用拇指和食指转了半圈,把耳钉从耳垂里轻轻地拔出来。
珍珠带着她的体温,背后那根细细的钉上沾着一点汗。
她把它放在他的掌心,合拢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压紧。
“这一只你带着。”
她说,“左边的,留在我这里。”
“什么时候还你?”
“下一次,你来的时候,带着它。”
林婉说,转身拉开了门。
走廊里的灯亮着,电梯的指示灯停在十九层。
“还有,笔别忘了带。
第七条,我想一想再写。”
他走出门,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咬住的声音很轻。
电梯门开着,他走进去按了一楼,把右手摊开在灯下。
那粒珍珠躺在掌心里,只有黄豆大,白得有点发灰。
背后的细钉扎着他的掌纹。
他把它放进大衣的内袋挨着那支笔,笔夹碰着钉尖,叮的一声。
[它还带着她的体温。
]
电梯的数字从十九跳到十二,又跳到七。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夏薇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第九十六天,林婉的第二栏写满了。
第三栏我留着。”
他回了一个“好”
字,数字跳到一,门开了。
老周的车停在大堂门口,引擎没有熄。
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