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像两颗泡胀的枣。
他一口叼住了左边那颗。
我妈的头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躺椅的帆布上,嗓子里出来一声,长的。
她一只手插进他的寸头里,攥不住,就那么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上压。
另一只手往底下摸,摸到他工装裤的皮带扣,“咔嗒”
一声,解开了。
她摸进去了。
我看见她的手腕在他裤腰里往下一探,攥住了,往外一掏。
那根鸡巴弹出来了。
隔着十几米,我也看得清。
太阳底下,紫红的,青筋一根一根盘着,翘得比他肚脐眼还高,龟头鸭蛋那么大,冠状沟那一圈棱子底下一道深槽,马眼上已经冒出来一滴,亮晶晶的。
我妈一只手攥着它,攥不过来,大拇指和中指之间差着一截。
她撸了两下。
眯着眼睛,凑得很近地看它,喘着气。
她眼镜搁在桌上。
她摘了眼镜,两米外看人就是一团。
我蹲在十几米外的竹子底下,在她眼里,就是一片绿。
她从躺椅上滑下去了。
跪在防腐木地板上,跪在他两条腿中间,扶着他的大腿,张开嘴,含进去了。
她含得深。
头往下一压,那根东西就进去小半截,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起来,嘴唇抻成一个圆,豆沙色的口红蹭在那根东西上,蹭出一圈红印子。
她往上退,退到龟头那儿,舌头在冠状沟那道槽里绕一圈,又往下压。
她的头发散在他大腿上,一卷一卷,跟着她的头一起一伏。
两只奶子垂在底下,跟着她的拍子一晃一晃,奶头蹭着他的工装裤腿。
他往小马扎上一靠,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那么搭着,另一只手去够桌上那包烟,摸出一根点上了。
他抽着烟,看着我妈给他嘬。
“慢点,”
他说,“没人跟你抢。”
我妈含着那根东西,从底下瞪了他一眼,嘬得更响了。
这时候,从底下,从车间那边,传过来一阵声音。
“嚓。
嚓。
嚓。”
是铲锈。
我爸吃完饭,又钻回车底下去了。
铁皮厂房四面拢音,铲刀刮在大梁上,一下一下,从车间顶上那排窄高窗里漏出来,漏到后山上。
然后他唱起来了。
“嗯——嗯嗯——嗯——”
《涛声依旧》。
没词,就一个调,跟早上漱口的时候一样。
我妈停住了。
她嘴里还含着,嘴唇箍在冠状沟上,不动了。
眼睛往车间那边转了一下。
“……他唱歌呢。”
她松开嘴说。
“江工嗓子好。”
陈卓说。
我妈跪在那儿看着他。
她嘴角湿着,口红花了,一道红从嘴唇边上拖到下巴上。
她没说话,低下头,一口又吞了回去。
比刚才还深。
他抽完那根烟,烟头往饭盒里一扔,手伸到她胳肢窝底下,把她从地板上提了起来。
他坐上了躺椅,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放。
我妈跨在他胯上,两只膝盖跪在帆布两边,那条真丝裙子全敞着,挂在两只胳膊肘上,前襟垂下去,垂在他肚子上。
她伸手到底下,把那条黑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扒。
她的屄毛黑,密,从来不修,一大丛,太阳一照,毛尖上亮晶晶的,早湿透了。
屄唇让她手指头扒开,里头是红的,肉乎乎的,一翕一翕。
她扶着那根鸡巴,对准了,往下坐。
坐得很慢。
鸭蛋大的龟头先顶在她屄口上,把那两片肉往两边撑,撑开,撑到发白,“咕”
的一下吞进去了。
她“啊”
了一声,腰往前一塌,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停住,喘。
喘了两口,又往下坐。
一寸一寸,那根东西一截一截地没进她底下那丛黑毛里。
没到一半,她的大腿开始抖;没到三分之二,她不坐了,跪在那儿哆嗦。
“……太深了……”
“还有一截。”
“……我知道……还有一截……”
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
“啊——!”
那一声在山谷里荡开了。
我在竹子底下浑身一紧,扭头往车间那边看。
铲锈的声音没停。
“嚓,嚓,嚓。”
《涛声依旧》也没停。
我妈坐到底了。
她整个人瘫在他胸口上,两只奶子压扁在他胸肌上,那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