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同时更加迫切地想从这张嘴里问出解决烈马诀的办法。
到了我的石室。
角落里已经竖立着一个站笼。那是我之前看到涂山绾石室里的样式后,专门命人搬来的。
青铜铸造的底板厚实稳固,四周的笼栏可以选择带有密密内刺的,也可以换成平滑的铜杆。
顶棚中央有一枚可调节高度的扣环,既能把人吊得只能踮脚,也能放得稍低,让女奴勉强站直。
我牵着赫连玉走进石室。
作为被彻底调教过的淫奴,她很知趣地在笼子前蹲下,纤手向后扒开自己的臀瓣,把已经红肿的后穴和湿润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在青铜头罩里发出甜腻的邀请:
“小妹妹,要不要和姐姐磨豆腐啊?姐姐很会的,都是在地牢里那些男人一点一点教给奴家的呢。”
我没有理会她的勾引,直接传音叫来下层的工匠,把自己刚刚画好的玉简递了过去。
来的正是王匠人。
他是个孔武有力的汉子,炼气期三层修为,也是下层凡人工匠的头领。刚一走进石室,他的呼吸就明显滞了一下。
赫连玉正蹲在一旁,双腿大幅分开,双手仍扒着自己的臀瓣,腰肢缓慢而熟练地左右扭动。
青铜头罩下的美颈一片嫣红,胸前那对挂着铃铛的丰乳随着扭动互相撞击拍打着,淡黄色的乳汁不时甩出细小的水珠。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在主动等着被谁从后面狠狠进入。
王匠人腿间的布料瞬间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别急,将来有你玩她的时候。”我语气平淡,似乎早已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是、是……。只是这玉简里的鞋子设计颇为异样。”王匠人强行把视线从赫连玉身上撕开,看着手里的玉简一边读一边说道:“要青铜一体打造,还有细长的鞋跟,得额外加料才能固定住材质。这个难度恐怕只有我能做到,咱们得先商量一下价格……!”
我只是轻轻挥了挥手里那枚从赤芷那里得来的主事银牌,学着从前电视剧里大女主的口气,淡淡开口:
“我有整个刑具坊的管事权。王匠人,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王匠人脸色一变,原本同为炼气期时眼中的那点不屑瞬间消失,连忙跪倒在地:
“啊?哎呀呀!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不敢了,不敢了!”
看来,实力和地位,一样都不能缺。
“你去量一下那边淫奴的脚,然后做小一号的鞋子。”我轻蔑地看着他。
王匠人连声应是,膝行到赫连玉身边。
他先是小心地托起赤裸女奴的一只娇嫩的赤足,用铜尺从脚跟量到最长的趾尖,又量了脚掌最宽处。
赫连玉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把脚心往他粗糙的手掌上送,脚趾微微蜷缩又张开,像是在轻轻抓挠他的掌心。
同时她的腰肢更加卖力地扭动起来,把湿润的肉洞朝他的方向送了送,青铜头罩里发出含糊的、近乎邀请的轻笑。
王匠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测量的动作都有些发僵。
“哎呀呀,上次奴家伺候的男人多,这次奴家好好伺候你啊~!”
赫连玉的声音又甜又浪,听得出她已经渴望了许久,甚至比身后的王匠人更加急切。
她把那北狄女子那略显黝黑滑腻的肥美巨臀高高撅起,腰肢极尽骚浪地左右拧动,每扭一下,两瓣软肉就剧烈地晃荡、挤压,发出轻微的拍击声。
深深的臀沟被她自己扭得时而夹紧、时而微微张开,里面隐约闪着晶亮的水光。
王匠人顿时粗重的呼吸起来,手里还死死握着她的一只赤足,柔软的脚掌上面已经满是汗水。
赫连玉的肉穴饱满得惊人。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挤在一起,活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中间那条缝隙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泡得湿淋淋的,稍一动作就有黏丝拉出,在热气里闪着淫靡的光。
阴蒂上那枚细小的青铜钉随着她的扭动轻轻晃着,把本就充血的肉珠扯得又红又亮。
“主人快看!对准这里,用力插进来啊!”
赫连玉几乎是在哀求。
为了让男人看得更清楚,她双手往后,用力把两瓣巨臀朝两边掰到了极限。
肥厚的阴唇被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穿了铜钉的阴蒂完全暴露在最下方,上面那张艳红的小嘴虽然被撑大,却依旧紧窄得可怕,入口处只有小指粗细的宽度,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湿漉漉地蠕动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
王匠人的眼睛都红了。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已经俯下去,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另一只手按上了那对雪白的臀肉。
就在他的龟头几乎要碰到那湿软入口的瞬间。
我赤足踏在地面,上前一步,五指猛地攥紧他后颈的衣领。
布料在我手里皱成一团。
我脚下一沉,腰背发力,竟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