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却挺着两团与她螓首一样硕大的乳球,正用一把小折扇掩着半边粉面,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狡黠眉眼。
她语调轻快,带着孩子气的好奇与促狭,歪着可爱的螓首打量林秋霜:“腰细,腿长,屁股也够翘,瞧着确实是把好苗子,就是不知道脑子灵不灵光呢。”
“阿丽娜姨娘请放心,我对她有信心。”
维克多拿起侍女又倒满的新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用手指指了指侍女手中的酒瓶,又指了指林秋霜面前已经变空的酒杯。
虽然得到侍女的续杯,还没完全解渴并想喝下更多饮料的林秋霜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他们提到的“母狗竞赛”
上。
不知道采柔是不是也要参加这个母狗竞赛呢?
要是她也参加,那么我们没准能更快见面……萌新母狗想如此想着又端起酒杯,用这在故乡从未有机会品尝的异国佳肴滋润自己干渴的嗓子。
她不害怕参加什么比赛,以前师门内部平时也没少搞各种切磋,有时还会下山与找别的门派较量,甚至在武林大会中与其他豪杰高手比武,唯一值得担忧的是这母狗竞赛会不会令她没时间查找师妹的下落下,以及这竞赛比拼的内容是一些与武艺无关而她又不擅长的东西。
最后那位一直沉默的银发美妇忽然开口问道:“小主人,这条母狗会武艺吗?贱奴可没在她的奶子上看到哪怕一个技能纹身。”
“狄娅姨娘,这点你不用担心,她只是没走到驯奴学院的能力考验认证环节,这个我明天会安排驯奴学院派人过来解决。”
维克多从面前的面包篮中取出一块烤得刚刚好的焦糖面包,然后撕开两半,一半按在盛放着香煎肉排的瓷盘上蘸取上面的肉汁,剩下的那一半放到另一只空盘子上,旁边的侍女随即会意,拿起这个盘子放到地上让萌新母狗食用。
随着维克多撕面包的动作,同桌的四位美妇也或端起喝汤,或撕扯面包,或握起餐刀切割肉排,而且靠着他们之间的交谈,林秋霜也知道了到底谁是维克多的亲生母亲以及另外三位遗孀姨娘的名字,只是这些异国名字对她来说有些绕口又不太好记。
维克多把已经吸饱肉汁那半块面包放到嘴边,一边撕咬一边解释道:“至于她有多强,这么说吧,那支成功把她带回来的狩美客团队被她杀到只剩下一个人,恐怕光论武艺,整个城堡里没几个人能是她的对手。
“什么?”
四道带着惊愕的嗓音几乎同时响起:狄娅姨娘手中的银叉当啷一声落在瓷盘上,娇小的阿丽娜姨娘啪地合上折扇,那双弯月似的美眸骤然瞪圆,两团硕大的乳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夸张起伏,拉希尔姨娘猛地站起身来,餐刀反握放在胸前摆出短兵类武器的防御架势,墨绿披风下的娇躯绷紧如弓弦。
紫罗兰长发的母亲大人五根玉指飞快掐出一个繁复的手印,一道半透明的银色护罩瞬间从她胸前扩散开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紧接着她右手又是一舞,四道细如发丝的银线从指尖射出,分别缠上了另外三位夫人和维克多的手腕,他们四人身上也随之亮起相似的银光。
长桌四周等待主人们随时传唤好提供服务的床奴侍女们也吓得纷纷尖叫地退开,只是惧于主人们过去的积威而没跑出门外。
“母亲大人,姨娘们,请冷静。”
维克多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面包后,才举起酒杯朝四人虚虚一敬,“我话还没说完呢。”
“小主人,您的勇气贱奴向来是佩服的,但是……”
紫发母亲语气平淡,但那双锐利的美眸死死盯着匍匐在地的林秋霜,仿佛只要她稍有异动就要施放攻击法术将其当场轰杀,“将这么危险的东西带进餐厅里,希望您可以给大家一个解释。”
在贸易联盟这个国度,所有没进入过驯奴学院完成服从调教的外来奴,都是不能信任的外人,如果她们还很有战斗力,那么就会被视为一种潜在的威胁,生怕她们随时暴起发难。
哪怕是已经融入本地的资深外来奴,也会用这种态度看待后来的外来奴,何况林秋霜今天刚刚完成认主仪式,身上除了阴埠处的家族纹章以外,还没刺上其他纹身,更别说进入驯奴学院完成应该进行的调教。
“母亲大人,您也太紧张了。”
维克多放下酒杯,伸手覆上林秋霜的头顶,五指插入她柔顺的黑发间轻轻揉了揉,像是安抚一只刚带回家的幼犬,“她戴的项圈是我亲手做的,你们知道我的手艺。”
此言一出,四位夫人的神情顿时平静了许多。
紫发母亲指尖掐着的手印松了半分,银色护罩的光芒也随之暗淡了一些,不过她没有完全撤去防御法术。
阿丽娜姨娘的折扇重新打开半面,掩住檀口轻声问道:“小主人,您是说这母狗戴上了你亲手打造的禁制项圈?”
“正是如此。”
维克多的手指从林秋霜头顶滑落,摸到项圈正下方那圈细密的符文,让灯光照亮上面几乎肉眼难以辨认的微缩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