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是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苦的草药味。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现在,干净了。”
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林夭夭却从那平静的表象下,捕捉到了一丝即将决堤的、疯狂的暗涌。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温叙白动了。
他丢掉手里的药膏瓶子,双手撑在她座椅的两侧扶手上,猛地发力。
整个上半身,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欺身而上。
他没有吻她。
他的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埋进了那片刚刚被他亲手“净化”
过的、还残留着酒精和药膏味道的皮肤上。
试图用自己的味道,自己的温度,将那上面所有不属于他的气息,都彻底地,覆盖,清除。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吸吮声,舌头伸出,卷着那股味道向下移动,舔舐着她锁骨的每一个凹陷,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皮肤起一层鸡皮疙瘩,骚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喷出一丝透明的淫水。
林夭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疯狂的动作惊得一愣。
她伸出手,想将他推开。
但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他反手抓住。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死死地,按在了她身后的座椅靠背上。
然后,他抬起头。
那张永远保持着得体和疏离的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伪装。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嫉妒,和被压抑到极致后,彻底爆发的、疯狂的占有欲。
“林夭夭,你到底把他,藏在了哪里?”
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探下,抓住了她连衣裙的裙摆,用力地,向上掀起,露出她光洁无毛的骚穴和黑色蕾丝内裤。
“还是这里?”
他的手,顺着她光洁的大腿,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那片最神秘的、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领域。
他的手指,像一把冰冷的、淬了毒的刀,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最敏感的边缘,反复地,试探,游走。
他的指腹隔着蕾丝摩擦着她肿胀的阴唇,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阴蒂硬挺地弹跳,淫水已经完全浸透了布料,滴落在地毯上。
林夭夭的身体,因为他这个动作,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试图并拢双腿,来抵抗这种极具侮辱性的侵犯。
但温叙白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他松开那只抓着她裙摆的手,用自己的膝盖,粗暴地,挤入了她的大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强行地,分开。
然后,他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和座椅之间,动弹不得。
“告诉我,他碰了你哪里?”
“他有没有像我一样,跪在你面前,舔过你那张淫荡的骚嘴?”
“你有没有用那张骗了所有人的嘴,对他,说出那些让我发疯的话?”
他每问一句,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前,隔着那层黑色的布料,用力地,嗅着。
“全是他的味道!”
“烟草味,酒精味,还有那股精液的腥臭味!”
“林夭夭,你真脏!”
他说完最后三个字,猛地抬起头。
然后,在林夭夭错愕的目光中,他抓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从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粗暴地,拖了下来。
她重重地,摔在了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车厢底板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温叙白高大的身躯,已经再次压了上来。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内裤,露出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已经胀得发红,上面布满滚烫的液体。
他单膝跪在她大腿之间,抓住自己的鸡巴,隔着黑色蕾丝用力一扯,撕开内裤,直接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骚穴,猛地整根一挺。
“操!
操!
操!”
温叙白低吼着,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湿滑的撞击声。
他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翻江倒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拔到只剩龟头时,又猛地整根捅到底,龟头在子宫口撞开一个大洞。
林夭夭的骚穴被撑得变形,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痉挛着收缩,汁水四溅,喷在羊毛地毯上。
她双手被他死死按在头顶,身体被他的体重压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温叙白……你……操……太深了……”
温叙白没有怜惜,一下一下凶狠地抽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