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我俩谁也没敢动。
轱辘声在门口顿了顿,拖把桶哐当响了一声,又往前去了,听着是保洁阿姨的推车。
等推车走远了,郑雪梅才松了口气,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扑哧笑出声来。
“三十九岁的人了,在茶水间里偷亲男人,听见保洁车还吓成这样。”
“你刚才掐我那一下,比保洁车还吓人。”
她抬头瞪了我一眼,又在我嘴上啄了一下:“再亲十秒。”
她的手指在我后脖子上一下一下点着数,点到第十下,又不松手了。
我想起昨晚王悠敏在餐桌边说的那句话,先退开了。
“公司不行。”
“现在才想起来呀?”她帮我抹掉嘴角的口红,“行,那留着去外面亲。”
我当着她的面给王悠敏发消息:【刚才在茶水间,郑雪梅亲我,我回亲了,亲了好一会儿才停。而且是在公司里。】
王悠敏回复:【今天下班直接回家。今晚你睡客厅。】
我把手机递给郑雪梅。她看完,把手机还给我:“她罚得对。”说完拿起自己的杯子,“你回工位吧。我十一点还有会。”
她先出了门。我把水接满,站了一会儿才回去。
中午吃饭时,郑雪梅发来一张照片,公司楼下那棵银杏黄了一半,底下停着一排电动车。没配字。我看了一会儿,回了个“好看”。
下午,方浩然发来消息:【兄弟,周日晚上有空没?我出差,在你们公司旁边住一晚,出来撸串啊。】
【几点?】
【七点半。你定地方,我请。】
【老烧烤摊。】
【行。我一星期没吃正经烧烤了,嘴里淡出鸟来了。】
老方来得正是时候。他不知道系统,也不认识郑雪梅和林佳。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工资不高、老婆厉害、脸长得欠揍的老同学。
晚上回家,王悠敏正在餐桌旁批练习册,穿着灰色运动裤和一件旧卫衣,腿盘在椅子上,白棉短袜的袜底朝外。
我换鞋的工夫,她头也没抬:“我昨天刚说完,公司里只谈工作。”
“我知道。”
“知道还亲。”
“是她先……”
她抬起眼睛:“又是她先?”
我闭了嘴,过了一会儿才把方浩然周日约饭的事告诉她。听到方浩然的名字,她的笔停了:“让他来家里吃不行?”
“他点名要撸串。”
“那你们去。帮我谢谢他——上回他帮你恢复数据,里面有我们大学时候的照片,我一直没顾上谢。少灌他酒。那回他吐在咱家沙发上,我擦了两个小时。”
“这回他要是还吐,我送他回酒店。”
“你最好记住。”
沙发上已经放好薄被,枕头是她从卧室拿出来的那只旧的,枕套刚换过。
晚饭她没怎么说话,吃完自己把碗洗了,只把下周接送她的两天圈在日历上:“先把答应我的那几天过好了再说。私底下的约会,先停一停。”
半夜她出来倒水,经过沙发时,把我踢到地上的薄被捡起来,扔回我身上,一句话没说,回卧室了。
周六上午,我们去菜市场。
王悠敏穿了条牛仔裤,套着件米色毛衣,小白鞋上面露出一截白棉短袜,一路挽着我的胳膊,进了菜市场才松开。
她挑菜挑得慢,一把青菜翻来覆去看半天,我拎着袋子跟在后面,跟摊主讲价的活儿全是她的。
卖鱼的大姐四十来岁,胳膊粗壮,围裙上沾着鳞片,夸她皮肤白,她当场多买了半斤虾。
到了肉摊,她让我挑排骨,我挑了块带肥的,被她拍了一下手背:“上礼拜才炖过,还挑这么肥的?”
下午整理衣柜,衣服堆了半张床。她坐在床边一件件叠,叠到我那件浅灰衬衫,拎起来闻了闻领口:“这件是你去郑雪梅家时候穿的。”
“洗过了。”
她把衬衫扔进待熨的那堆:“洗过了也是穿去过的。周二酒店,周四过道,周五茶水间,是这个顺序吧?”
“是。”
她没再说话,把叠好的毛衣放进柜子。最后一件衬衫递给我时,她忽然说:
“我会吃醋……也会被你跟别人的事弄得兴奋。你可别光记住后面那句。”
我接过衬衫:“记着了。”
晚饭前,她把那件浅灰衬衫熨平了,挂回衣柜最里头。
晚上,她拿那半斤虾做了油焖大虾。剥好的虾仁一个接一个丢进我碗里,一边丢一边说:“吃你的,别看我。”
周日下午,她穿着旧卫衣和一条棉短裤,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两只脚搭在我腿上,白棉短袜的袜底有点发灰。
我调出系统,在“熟女敏感区查看”那一栏停了一会儿。
她上周六晚上说过“今天别开”,那个“今天”
早就过去了。我还是把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