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口感;看见她含住他真身的时候,眼睫会颤,喉咙会不自觉地动。
她试得那样专注,那样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搞什么学术研究。
“小姐……”他哑着嗓子叫她,“……好了没有。”
玲音把那支仿形棒退出来,舌尖在顶端轻轻扫了一圈,才抬起眼看他。她嘴里含着两个人的东西,嘴唇亮晶晶的,眼尾泛着一点红。
“不一样。”她声音有点含糊,“真的……会动。”
她说着,低头又含了一下真的。
这一次含得深,她的舌头沿着他柱身的形状一路往下裹,一直含到喉咙最深处,停了两秒,才慢慢退出来。
退出来的瞬间,她抬起眼,眼尾红红地看着他。
“可是假的……能一直待在里面。”她说,“它不用出来。”
阿澈猛地吸了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
玲音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得意了一下,脸上又烧得厉害。
她跪坐在床上,那条分幅裙摆向两边敞开,正面中央什么也挡不住。
膝盖并得太久,腿根内侧有一层黏意在慢慢往下淌,凉一下就又被皮肤焐热。
她想把那根假的塞进他手里,躺了回去。
“帮我换上。”
这句话她在心里说得又直又急,甚至已经动手去掰他的手指了。可是落到阿澈耳朵里的时候,还是被拦了一下。
“少爷,”她听见自己说,“请帮我把这个换上吧。”
连那个“请”字都端端正正,尾音还抬了一下,听起来像在提一个十分礼貌的请求。
阿澈躺在那儿看着她。
玲音的脸一下红透了,索性低下头去掰他的手指,把那根浅粉色的东西按进他掌心。
就在这时,项圈把这件尴尬事接了下去。
【今日为上学时段。着装与行为包一并挂起。请完成换装。】
玲音的手停在他的掌心里。
她站起来的动作有点僵。
着装豁免得她早就知道,昨晚睡前还在脑子里排过一遍。
可这件事落下来的位置太不好了。
她刚用一句“请帮我把这个换上”把自己按进女仆的身份里,转头就被通知可以把这个身份脱掉。
阿澈坐起身,把那根东西放回密封盒,没有催她。
玲音走到镜子前面,从发箍开始,一件一件地往下脱。
到最后镜子里现在站着的是一个只穿黑色乳胶囚服的人。
从脖子到指尖,严丝合缝,没有一点褶皱,身体的线条被那层东西如实印出来。
腿间三处插入栓的外露端口露在外面,阴道口那枚固定环的边缘亮着很淡的一圈蓝。
玲音对着镜子看了两秒,然后那层一直压着她说话的东西松开了。
她试着开口。
“阿澈。”
出口的是她自己的声音。她自己的语调,她自己的尾音,中间没有隔着任何一层客气。
她的肩膀慢慢塌下来。
(……回来了。)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过身。
阿澈还坐在床沿,手里拿着那只密封盒。
“小姐,昨天晚上我说过,今天换之前我还会再问一次。”
玲音的手指动了一下。她等了一会儿,等不来他的下一步动作,终于抬起眼瞪了他一下。
“那你快点问。”
“小姐还想换吗。”
卧室里静了几秒。
玲音的视线落到他腿上那只盒子上,又飘回来。
她张了张嘴,先前在餐桌上那副理直气壮没接上,最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个字,轻得几乎散在地毯里。
“……换。”
阿澈的手指在盒盖上按了一下,才拿起手机。
固定环边缘的蓝光闪了一下,盖板与环之间的锁解开了。
他低头看着那枚金属盖板,手腕放稳,把它往外拔。
棒身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黏腻的声响,玲音的腿根不自觉地绷了一下,一声很轻的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嗯……”
“需要我慢点吗。”
“没……没事……你快点。”
阿澈把拆下来的湿漉漉的标准型插入栓放到一边,拿起那根浅粉色的东西。
它比标准款粗了一圈,带着那个上翘的弧度,顶端慢慢抵上她还合不拢的穴口。
“要进去了。”
玲音攥紧身下的床单,点了点头。
顶端没入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那圈浅淡的纹理碾过她穴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她猛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唔……啊……!”
太像了。
那圈纹理碾过的地方,她太熟悉了。
是那条青筋的位置。
平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