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轻又抖、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支支吾吾地说道:
“…侍奉囚1417申请解锁口罩……”
口罩发出轻微的机械声,锁扣弹开。
那根假阳具缓缓从她嘴里退出,带出一些透明的口水。
玲音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湿热感和被撑开的余韵。
就在她微微抬起头的时候,视线忽然落在了阿澈的裤子上。
定制的西装裤本来完全合身,可现在却被撑得紧绷,即使隔着布料,那里已经明显鼓起了一大块。
玲音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红意迅速蔓延到脖子。
她死死盯着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愤,脱口而出:
“…你、你撒谎……!”
阿澈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染上了一丝疑惑:
“小姐?”
玲音死死盯着他裤子那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和气恼,带着哭腔说道:
“…你的下面已经出卖了你……阿澈你个混蛋……你无耻!下流!禽兽!……明明刚才还说不是你的本意?”
阿澈看到大小姐这种反应,语气变得有点慌乱:
“额…啊…抱歉,小姐。我无意欺骗您,可这并非我能控制的,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玲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瞪着他,嘴唇颤抖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把头低了下去,声音又轻又抖、带着明显的羞耻和不甘,闷闷地说道:
“…混蛋……”
阿澈没有说话,只是有点难为情地站在原地。
玲音犹豫了很久,才极不情愿地、动作僵硬地伸出手,抓住阿澈裤子的腰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硬着头皮,解开了腰间的皮带,然后一点点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当阿澈的性器彻底暴露在她面前时,玲音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从未真正见过男人的性器。
此刻那根带着温度、完全勃起的器官就近在眼前,甚至比之前在调教训练期间见到的那根假阳具还要大上一整圈,这冲击力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眼睛不敢直视,却又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那种又烫又硬、带着男性气息的视觉冲击,让她胸口发闷,羞耻感几乎要从头顶冒出来。
(……这是……什么啊……好恶心……)
她跪在那里,手还抓着阿澈的裤子,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崩溃,带着哭腔骂道:
“……下流的家伙……”
“小姐,对不起。”
玲音死死咬着下唇,眼睛还带着水光。她跪在那里,犹豫了很久,才极不情愿地、带着颤抖的呼吸,慢慢抬起头,把脸凑了过去。
这根之前只在深夜的时候自己偷偷上网在视频里看过的东西,此刻就近在眼前,她大脑一片混乱。
她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才伸出舌头,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轻轻舔了一下前端。
就在她动作的同时,下体三个插入栓忽然切换成了高频振动。
“……!”
(……可恶……为什么是现在……)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含混的娇喘。
她死死握着自己的膝盖,却没办法停下动作,只能带着颤抖的呼吸,继续把肉棒含了进去。
高频的振动让她身体迅速发热,那种又强烈又无法忽视的刺激让她大脑发麻。她含着阿澈,动作有些笨拙而缓慢,眼角已经泛起水光。
就在这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阿澈的性器根部,开始用手辅助起来。
手心的温度和那根东西的跳动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
她一边用嘴含着,一边笨拙地用手上下撸动,动作又生硬又不熟练,却又因为害怕惩罚而不敢停下来。
而阿澈的反应,比她想象得要明显得多。
他的呼吸在玲音含住他的那一刻就明显沉了下去。
腰部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大腿肌肉紧绷。
他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落在了玲音的头顶,却没有用力,只是微微握着她的头发。
这是他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哪怕他一直以来都对她抱有隐秘的感情,也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用这种方式得到她的接触。
此刻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冷傲的大小姐跪在自己面前,又羞又气却不得不为他口交和手淫,阿澈的喉结滚动得厉害,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他心里带着歉意,但又生出一种挥之不去,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暗爽。
他试图保持平静,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低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许多:
“…小姐……”
玲音死死瞪着他,却没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