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小姐,患上失熵症的你,一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星期日看着流萤,讲述了七休日的理念又问道。
流萤:……
三月七:听着……好像无懈可击啊。
流萤低下了头,微微皱起眉看起来有些纠结。
]
:感觉流萤要被策反了。
:别说流萤,我都被策反了。
:流萤快来!
加入美好的世界吧!
:七休日!
七休日!
打败邪恶的星穹列车!
:星穹列车哪儿邪恶了?看下去好吧?如果星期日真的是正确的,列车又怎么会不支持?
……
[“那……这一切的代价是什么?”
流萤睁开眼睛,眉头舒展开来,眼神清醒。
]
:有好处,自然有代价,福兮祸所依,流萤真意志坚定,换一般人早就被绕进去了。
:但凡少几个人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那些丧良心的骗子也能少点。
……
[“代价微不足道,只是一场属于我个人的……永久殉难。
如果要为万众维持这座乐园,总得有一人陷入过度的清醒中,直到宇宙的尽头。”
流萤沉吟片刻:“清醒?……也就是说,那乐园仍是一场梦,踏入乐园,便意味着要放弃现实,对么?”
“这并非放弃,而是超越。
血肉苦弱,如果物质是精神苦难的根源,那我们理应战胜它。”
:但在这样的幸福中,人们从未战胜苦难,也永远失去了战胜苦难的机会,换一种说法…这是逃避。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逃避并不可耻,恰恰相反,每个人心中都有逃避的种子。”
“流萤小姐不也这么觉得吗?生命因何而沉睡?是因为人们害怕从梦中醒来。”
]
:?家族这都知道?那岂不是说在筑梦边境的时候。
:可恶,星期日这个偷窥狂!
偷看别人约会干嘛!
:嗯?刚才不是还叫周日哥的吗?
:我觉得,虽然只是梦里,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我是真的受不了单双调休日工作八小时有时候还得加班一两个小时的日子了。
(对未来世界的幻想)
:不是兄弟这么苦?那你还干?换工作啊。
:工资高啊,一个月有一万呢。
:唉,果然七休日也就梦里想想,现实里根本不可能。
……
[“但这与伟大的事业并不冲突,唯有承认这点,我们才能理解人性的软弱,进而包容,进而庇佑。”
流萤垂眸沉思,星看向流萤,眼神里略微有些担忧。
过了一会儿,流萤抬起头:“我……认可你是一位天生的领导者。
你对人类充满悲观,却依然怀抱着否定的心,予以众生平等的怜悯。”
“但我和你不同,我是为自我而活的,在我看来,人为自己做出选择,是理所应当的行为,也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
“也许逃避是弱者的天性,但谁是弱者……不应由他人来定义。”
“难道在你眼中,我也要被归类为弱者吗?”
星期日:……]
:流萤:我也是弱者吗?
:星期日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呢?
:别说了,呜呜,就算是个梦,让我做一会儿吧,我真的想要七休日。
:莹宝别说了,我是弱者,我是废物,让我做个美梦吧。
:争气点啊!
站起来啊!
不就是七休日吗?虽然的确诱人,但你想想永远被困在梦里,那还算活着吗?
……
[“我并不这么认为。”
“既然流萤小姐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观点,星穹列车自然也会给出我们的回答。”
姬子看向星:“交给你了,星,就像米哈伊尔先生嘱托的那样,告诉他我们的选择吧——”
]
:嗯?怎么又切视角了,找米沙干嘛?
:对啊,我们要看七休日!
我们要看和周日哥的理论!
:等等!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先看下去!
……
[这件事发生在之前,列车组一起努力帮助米哈伊尔寻找过去的回忆。
最终,抵达了钟表房。
“就是这里,这里是我的钟表房。”
米沙说起自己在这里长大。
“所以,这里是你童年的家?”
“是,但也不是。
也许这么说更合适。”
“这个梦泡,就是我的家。”
姬子沉吟了一下。
“看来你已经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