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呻吟。
林默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然后又看了看角落里的苏雅。
“苏大小姐……你看到了吗?我正在操你小姨……你小姨的骚逼,正在被我干……”
他喘着粗气,一边动作一边说,“你知道吗?你小姨还是你的保护伞呢……你平时在学校里那么嚣张,不就是因为你小姨是警察局长吗?现在呢?你的保护伞正被我操呢……”
他越说越激动,动作也越来越狂暴。
他抓住陈晚秋的腰,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然后他从后面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臀部被撞得变形。
“操!
操!
操!”
他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滴在陈晚秋的后背上。
陈晚秋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像钟摆一样晃动着。
林默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从枕头里拉起来。
“抬起头来……陈局长……让你外甥女看看你的脸……”
他喘着粗气说,“让你外甥女看看,她小姨被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陈晚秋的脸在月光下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任何意识,但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那种失神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沉浸在快感中一样。
林默看着她的脸,然后又看向角落里的苏雅。
苏雅的双眼都被撑开着,空洞地望着这个方向。
林默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知道苏雅什么都看不到。
她知道苏雅完全处于昏迷状态,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但仅仅是这种“苏雅正在看着”
的幻觉,就足以让他兴奋到极点。
林默在陈晚秋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了一百多下,终于感到自己的极限到了。
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在小腹处积聚,像是决堤前的洪水,汹涌澎湃,再也无法抑制。
“操……操……要射了……要射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陈局长……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的骚逼里了……”
他的腰猛地绷紧,准备将那股滚烫的精华全部注入陈晚秋的体内。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身下的女人突然动了。
……
陈晚秋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好像睡得很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但那种感觉是模糊的、遥远的,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着,时沉时浮,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
身上传来一种奇怪的压迫感……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
在动?
那个感觉越来越清晰,是一种撞击感,一种被贯穿的感觉,一种在她身体深处翻搅的感觉。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意识开始从黑暗的深处向上浮。
她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能听到一些声音,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一个人低声咒骂的声音。
陈晚秋的意识继续上浮,越来越接近水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架在什么东西上,能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一双手死死抓着,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那种被反复侵入的触感——
下体?
被侵入?
陈晚秋的大脑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照亮了眼前的一幕。
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正跪趴在她的双腿之间,疯狂地耸动着腰部。
他的双手抓着她的腰,他的肉棒正埋在她的体内,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的节奏,那是在即将发射前的脉动!
陈晚秋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整个人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看着他那不断耸动的身体。
然后,所有的碎片在一瞬间拼合在了一起。
她被人下药了。
她被人侵犯了。
而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她认出了他!
虽然她早就忘记了这家伙的名字,但陈晚秋凭借着强大的记忆里还是认出了他!
是那个几个月前被她在审讯室里审过的男孩!
是那个她骂过、训过、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过的那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