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敢在少爷身边发骚。
可骂完,穴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连忙把外衣裹紧,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里,青鳞又梦见那间密室。
山羊胡和年轻人把她按在石台上,两根阴茎轮番插进她的穴里,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一下,一下,把她顶得又哭又叫。
山羊胡捏着她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她嘴里,精液灌进喉咙,又灌进穴里,烫得她浑身发抖。
梦里,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贴着她的耳朵:『好孩子,记住了,这里是穴,这里是阴蒂,你流出来的,叫淫水。往后,族里的人来了,你就自己把腿张开。』青鳞在梦里哭着摇头:『不、不要……奴婢不要……』可梦里那两根阴茎却顶得更深,把她顶得又哭又哼,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把亵裤洇得更湿。
青鳞在梦里迷迷糊糊地喊:『萧炎少爷……少爷……救救奴婢……』青鳞不知道,自己颈侧和腰际的鳞片,正在衣料底下,一片一片,无声无息地蔓延。
青鳞更不知道,自己那双碧绿的竖瞳里,三瓣淡金色的花纹,正在缓缓旋转,比昨夜,又亮了一分。
漠城的黄沙,还在漫天飞。那两个灰袍人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绿洲那点火光,声音又轻又滑:『瞳力已醒。那丫头,跑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