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战后昏迷的样子,没有任何两样。
两道灰影消失在夜色里,无声无息。
天亮的时候,云韵醒了。
云韵睁开眼,看见洞顶的石壁,看见火堆的光。
云韵想坐起来,浑身却酸软得使不上力,肩上的伤口一阵一阵地疼。
云韵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裙还穿在身上,染着血,破了几处,腰间的衣带系得好好的。
云韵的手无意中探到腿间,触到一片黏腻。
云韵的心猛地一跳,又细细感受了一下,下身没有那种被侵入过的胀痛,只是酸软,是脱力之后的那种酸软。
云韵又抿了抿嘴,嘴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涩,云韵只当是失血后的干渴,没有多想。
(这些天,怎么总做那些梦……)
云韵把那点异样压下去,只当是重伤后的后遗症。
『你醒了。』一个少年的声音从火堆边传来。
云韵转头,看见一个少年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着火。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目清秀,脸上还带着点少年人的稚气,耳朵尖有点红。
云韵的目光冷了下来,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端起了架子:『你是谁。』
『我叫萧炎。』少年放下树枝,『你昏在灌木丛里,我把你拖进来的。你怀里的药,我喂你吃了一粒,肩上的伤也包了。那头紫晶翼狮王在洞口转了大半宿,天亮前才走。』
云韵看着少年,目光缓了缓。云韵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包扎得笨手笨脚的,却敷了药,系得也算牢。云韵开口,声音温了些:『多谢。』
云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昨夜,你可听见什么动静?』
『动静?』萧炎挠了挠头,『没有啊。我睡得像死猪一样,一觉到天亮。』
云韵垂下眼:『……没什么。』
(奇怪……总觉得,昨夜这洞里,好像来过什么人……)
萧炎挠了挠头:『姐姐是斗皇吧?那头狮子,寻常斗王可接不了那么多下。』
云韵没有接话。
云韵靠着石壁坐起来,理了理散落的青丝,把衣襟拢了拢,脊背慢慢挺直。
云韵不打算报出身份,云韵只说:『我姓云。』顿了顿,『你救了我一命,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举手之劳。』萧炎咧嘴笑了,『姐姐要是不嫌弃,在这养几天伤再走,这山里魔兽多,你带着伤出去,怕是不安全。』
云韵没有拒绝。云韵确实需要养伤。
『你多大。』云韵忽然问。
『十五。』萧炎挺了挺胸。
『十五。』云韵重复了一遍,垂下眼,『比我想的小些。』
萧炎挠了挠头:『姐姐看着,也不大。』
云韵没有接话,只嗯了一声,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了敲,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萧炎出去打猎、采药,云韵在山洞里静养。
两人说不上几句话,云韵话少,端着架子,萧炎也不敢多问。
只有一次,萧炎蹲在洞口处理猎物,云韵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衣带,又松开。
(这少年的背,倒是挺……跟梦里那些影子,不一样……)
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移开目光。
还有一次,萧炎在洞外空地上练拳,练得满头大汗,云韵靠在洞口看了半晌,忽然开口:『拳走中路的时候,腰再沉三分,下盘就稳了。』萧炎一愣,回头看她,云韵已经转身回了山洞。
萧炎照她说的试了试,果然顺了许多,心里对这位姓云的姐姐又敬了几分。
还有一回,萧炎猎完魔兽回来,后背被爪子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直冒。
云韵让他坐下,接过伤药,替他上药。
她的指尖冰凉,贴着萧炎背上的皮肉,一寸一寸地抹开药膏。
萧炎僵着背,一动不敢动,耳朵尖红透了。
『行了。』云韵收回手,看着少年背上那道新疤,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忽然说,『往后打架,别把背卖给对手。』
『嗯……嗯!』萧炎胡乱应着,赶紧把衣裳穿好,逃也似的去烤猎物了。
云韵望着少年的背影,指尖轻轻蜷了蜷,心里却想着,这少年的背,倒是结实。
傍晚,萧炎烤了一只山鸡,烤得滋滋冒油,递到云韵面前。
云韵端着架子,开口:『不必。』话音刚落,云韵的肚子轻轻响了一声。
云韵的脸微微一红,顿了顿,伸手接过去,咬了一小口,没有再说话。
萧炎低下头,忍着没笑出声,闷声扒自己那只烤糊了的兔子。
『小家伙。』云韵忽然开口,声音还是温温的,话却让萧炎一愣,『你往后,看女人的眼神,放干净些。』
萧炎的脸腾地红了:『我……我哪有!』
『没有就好。』云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