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
他发出了最后几下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开子宫颈口,直接探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神圣领域。
那种极致的、被软肉死死箍住的紧致感和温热感让他的腰眼一阵酥麻,然后——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浓又稠,狠狠地打在子宫内壁上;第二股,紧随其后,打在同一个位置;第三股,第四股……一股一股,连绵不绝,滚烫得像要把子宫里的每一条褶皱都灌满、烫平。
“啊——!好烫——!”高晓兰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后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她的子宫被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那些液体打在子宫内壁上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从内部点燃——她在这股灼热的冲击中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小穴里的腔肉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一圈一圈地从根部绞到龟头,再松开,再绞紧,像是在榨干那根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液。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床单上,和那些湿漉漉的淫液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过了好久好久,李峰才缓缓地、软软地倒在母亲身上。他的头埋在她颈窝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湿热地喷在她耳后。
高晓兰的手慢慢地抚上他的背,从上到下,一遍一遍,像是在安抚一个刚刚做完一场剧烈运动的孩子。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窗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那具还连在一起的赤裸身体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影。
床下的鼾声依然均匀。
李伟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