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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打我啊…打骚女儿……”甘秋琳双眼迷离,口中吐出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言秽语。
她从未在床上对曹正宇说过这样的话,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此刻她却像个饥渴的荡妇,毫无羞耻地喊着曾经讨厌的男人为爸爸,乞求被更粗暴地对待:“爸爸…再用力…肏烂女儿的小骚穴…”
祁夕的手掌,再次落在甘秋琳丰满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看着这个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的恒宇总裁,此时正骑在自己身上婉转承欢,他也终于忍受不住,配合着甘秋琳的动作动了起来。
“骚货,原来你一直都在装。在我们面前装的高冷贤妻的样子,其实心里都是想的被大鸡巴狠狠肏,对不对?”他恶意地问道,粗大的手指掐住甘秋琳敏感的乳尖,用力拉扯。
“没有…没有…呜…”祁夕再次提起曹正宇,仿佛给甘秋琳拉进了现实。
但一切都太晚了,自己已经说出了那些淫荡的话,甚至堕落地重新接受丈夫以外的第二个男人。
“那为什幺跟我这样骚?嗯?说啊!”
甘秋琳被这直接的问题激得浑身一颤,淫荡的身体还在不停扭着:“因为…因为爸爸的鸡巴好粗……一直插…插得好爽…啊…”甘秋琳兴奋得眼角溢出泪水,各种背德的元素,让她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是谁的妻子:“爸爸的大鸡巴…啊……要惩罚骚女儿…惩罚我这幺骚的女儿………”
祁夕听到这些话惊讶的合不拢嘴,自己花钱找的妓女都不会放浪成这副模样,于是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骚货,姐夫知道你的本性这幺淫荡吗?”
“不知道…呜…他不知道…”甘秋琳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她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爸爸…爸爸的大鸡巴要把我肏死了…啊~~要来了~要来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双手紧紧抓住祁夕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中。
小穴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叫我主人!”祁夕粗喘着气,六块腹肌都紧绷起来,动作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发出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他感受到甘秋琳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小穴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这都是即将高潮的征兆。
“喔…啊啊…主人~主人轻点~要坏掉…啊~”甘秋琳被肏得美目失神,两条白丝美腿的雪糕脚趾都紧缩了起来,那种酸胀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就快要爆发了。
“啊…啊啊…~喔~来了~来了~啊…”就在甘秋琳快要登上高潮的那一刻,祁夕却突然抽出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令她整个腰身都悬在了半空中,小腹轻颤,穴口溅出一柱晶亮的水花。
“嗯啊…呜呜…”甘秋琳呻吟着,浑身瘙痒难耐,双腿间那处湿漉漉的三角地带,更是空虚得难以忍受。
她无助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双手摸索着那根刚才还在自己体内驰骋的凶器,见摸索不着,竟摸向了自己的小穴,试图用手指让自己登上未竟的高潮。
祁夕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甘秋琳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一只大手把甘秋琳的双手都抓住,不让她继续动作,另一只手则恶意地捏扯起那硬翘的乳头:“不是想让主人好好疼爱你吗?从今以后你都尝不到这根大鸡巴的滋味了,你舍得吗?”
见甘秋琳虽颤抖着身子,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再出声,祁夕一把翻过女总裁那柔软无骨的身子,迫使她跪趴在床铺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高高翘起了浑圆饱满的臀部,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
他像骑马一样压了上去,湿热的舌尖从甘秋琳的尾椎骨一直滑到后背。两手穿过腋下捏住乳头轻捻拉扯,大鸡巴也不停勾挑穴口。
当祁夕的舌头舔进耳蜗以后,甘秋琳彻底崩溃了:“嗯啊…喔……别这样了…啊…我求你了…”浑身的敏感点被不断的刺激,令甘秋琳浑身发颤,紧闭的小嘴又止不住发出呻吟,两只雪糕小脚一紧一张。
甘秋琳却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了,她心里清楚只要让身后的男人听到他想听的,就能得到怎样的满足,对丈夫的愧疚与忠诚,即将全都抛到脑后,两滴热泪从眼角流出。
“我知道了…我愿意给你肏…以后都给你肏……满意了吗……快插进来吧…快啊……”甘秋琳两只小脚受不了的扑腾起来,祁夕的目的达成,却没有直接插入,反而跪在甘秋琳身后,抚摸起她圆润的蜜桃臀。
“来,让主人看看,小母狗是说哪里可以给主人随便肏啊?啊?”祁夕说着,狠狠的往那丰润诱人的翘臀上摔了一巴掌。
“啊…你…”甘秋琳羞得把头低下,没犹豫多久,便用纤纤玉手向两边掰开了那片湿润的阴唇,露出鲜汁饱满的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