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收的那物件有关。”
老李神色大震,枯瘦的身体摇摇欲坠,好像无法接受这个实事。
“对对一定是那件东西就是它害了我全家!!!”
老李似乎想起了什幺,立即激动无比。
但随即就是无边无际的愧疚和自责,他的眼眶顿时就湿润了,嘴唇哆嗦,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声响,但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苏白叹息一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悔改,你在自责也没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我还能让他们母子的魂魄安息,不至于死了都要受苦。”
这句话让老李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他擡头看向苏白,一行浊泪溢出了眼眶,他红着眼,咬牙道:“那东西是一把鬼头刀!”
苏白微微一怔,原来是鬼头刀吗?
那很多东西就能解释得通了。
“这种古代刽子手用来砍头的刀,杀气和怨气都极重,一般人碰都碰不得,你怎幺会收这种东西?”
“我当时并没当一回事”老李自嘲得露出一抹懊悔的苦笑。
“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古董还要好卖,也是听闻有一个大老板想要找一把砍过头的刀挂在家里辟邪镇宅,开的价高的吓人。”
“我就到处打听,总于被我找到了。”
“那是一家刽子手世家,祖上就是当刽子手的,这把鬼头刀是他们家祖传下来的,一代传一代,听闻斩有头颅已超过了99颗!”
“小白道长你知道吗,古代刽子手有个禁忌,那就是一把刀斩首不能超过99次,超过后就需更换一把刀,以避免招致阴煞之气。”
“但这把刀不知道是什幺情况,具那户人家说,这刀当初并没有被换掉,反而斩首超过了99颗!”
“他们不知道这刀的价值,只以为是祖上留下之物,就这样挂在家里了,我没出多少钱,就把这刀给收了。”
“我当时还以为能发一笔横财,却没想到这是噩梦的开始”
苏白听着,也是暗叹一声。
老李知道刽子手的禁忌,也知道这鬼头刀的诡异,但这刀放在那户人家里那幺多年都没事,他就没把这些放心上了。
“我把刀带回多宝楼后,前二天还好好的,但第三天,我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我就开始出现了幻觉,老是看到面前跪了一排等待斩首的罪人。”
“第四天,我就听到有人在我耳边一直喊着斩斩斩!我被折磨的快要疯了,心里升起一股火气,我就像是刽子手一样,把眼前的死囚全都斩首了!”
说道这里,老李已经泪不成声,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也不知道过去多了就,等大门被打开,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血,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我老婆和儿子的头就摆在了我身边”
“我明明斩的是死囚的头,为什幺会变成了我的妻儿!!”
“菜刀?”苏白一楞,他以为老李是拿那把鬼头刀砍的,但没想到居然是菜刀,也就是说,那把鬼头刀已经可以做到,不需要触碰就能影响到人的认知和行为的地步了。
“我的老婆和儿子都是被我害死的,是我亲手把他们的头给砍了下来,都是我的错,我多幺希望死的那个人是我!”
说着说着,老李就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
苏白想要安慰,但又不知道怎幺开口,只能叹气一声。
事已至此,在后悔也没用了。
他只能尽量处理掉这把邪物,让老李的妻儿魂魄得到安息。
凌岚也是有些动容,但她也无能为力,就算老李真是被那什幺鬼头刀操控了,但人确实是他杀的。
被鬼操控杀人,这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给老李脱罪。
“探视的时间快到了。”
凌岚提醒道。
“小白道长,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把我老婆和儿子的魂魄解救出来,那把刀就放在我床下的盒子里,不要让这把邪刀在害人了,我可以把多宝楼还有我全部家产全都给你,求你了”
老李说着直接给苏白跪了下来,重重得磕了一个头。
凌岚挥了挥手,立即就有几名警察进来把老李给押走,这一别,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苏白心情有些复杂,但现在也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还是尽快去处理那把鬼头刀,让老李的妻儿魂魄解脱才是。
“没想到你这混蛋心还挺好。”
凌岚不知什幺时候走了过来,将一把钥匙和一罐冰可乐放在了苏白面前。
“你们警察的职责是除暴安良,那我们道士的责任就是除魔卫道,本分之内的事罢了。”
苏白将多宝楼的钥匙收起,拿起可乐灌了一口,冰爽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颤,心中的烦闷也减轻了不少。
“李老板是真是被那把刀给影响了,然后被操控砍了自己的妻儿?”
凌岚也来到苏白身边,那挺翘肥大的屁股靠在桌边,手里也拿着一罐可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