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
林秋瑶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
但一瞬间的慌乱过后,她并没有往深处去想,只当是青春期男孩子清晨时会有的正常反应,加上儿子可能是真的饿坏了,急着催促自己。
她强忍着被儿子那滚烫的肉棒顶着臀缝的奇异感觉,开口道:“小、小白…别急,面马上就好了,你先出去等等…”
苏白却在她耳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催促。
他拿出那本黑色的皮面笔记本,单手翻到其中一页,然后从她的身后,将摊开的本子伸到了她的眼前。
“妈,”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林秋瑶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我在房间里找到了这个,上面有些字我不太认识,你能给我念一下吗?”
林秋瑶的瞳孔在看清那页文字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笔记本上的一笔一划,写的正是她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在脑海中反复描摹的最淫秽、最不敢宣之于口的下流幻想。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她居然…居然完全忘记了!
因为苏白今天回家,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激动之中,居然把这本承载着她所有秘密的笔记,还遗忘在苏白的房间里。
以往那个房间空着,除了她自己打扫和宣泄时会进去,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踏足。
她早已习惯了将那里当作自己的秘密花园,却因为儿子的归来,将笔记本的事抛在了脑后。
“妈,怎幺不念?”苏白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故意的天真,但那紧贴着她臀瓣的身体却诚实地诉说着另一番故事。
他身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又充满侵略性地朝前顶了一下。
那狰狞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恶意地碾磨着她臀缝间最娇嫩敏感的软肉。
“唔…”林秋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一股夹杂着极致羞耻与背德兴奋的强烈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她的花穴深处,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就浸湿了本就轻薄的内裤和睡裙,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我…”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小兽,充满了哀求和无助。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儿子的眼睛。
“念出来。”苏白加重了语气,不再给她任何回避的可能。
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右边那瓣肥硕的肉臀,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真丝睡裙光滑的布料之下,是更加惊人弹性和柔嫩的触感。
他的手掌稍一用力,那丰腴的臀肉便如同上好的面团,从他的指缝间饱满地溢出,形成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呜…”
林秋瑶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被亲生儿子的大手捏着自己最私密的臀瓣,被他那勃发的肉刃顶着臀缝,还要当着他的面,念出自己对他那些下流无耻的幻想…这种层层叠加的羞辱感,让她几乎要就此昏厥过去。
但她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身后那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本子上的字迹都开始变得扭曲。
她只能在绝望中,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屈从地念道:
“我…我希望…有一天,小白会在厨房里…从…从后面抱住我…用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顶着我的…我的屁股…”
每念出一个字,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苏白的手掌加大了力道,近乎粗暴地揉搓着那片柔软的肥肉,清晰地感受着她因羞耻和兴奋而产生的阵阵痉挛。
“继续。”
“然后…掀开我的裙子…把那根滚烫的肉屌…捅进我这个…不知羞耻的母亲的…肉穴里…”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砸在冰冷的灶台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我…我要他一边狠狠地…操我…一边骂我是…是一只…只发情的…骚母狗…”
念到这里,林秋瑶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融化的烂泥,只能靠着身后儿子坚硬的肉屌和身前冰冷的灶台,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把…把我操得…淫水直流…最后…最后狠狠地…射在…射在我最深处的…子宫里…射到…生他的妈妈子宫里…”
当最后一个字带着哭腔落下,狭小的厨房里只剩下林秋瑶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泣声,以及苏白那愈发粗重灼热的呼吸声。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伪装都被剥得一干二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