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界限。
在垂眸的那一瞬间,虞灿脑海里闪过一个卑鄙的想法。
但他又很快就把这点念头给掐死了。
他眼皮缓缓地眨了眨,脸上看着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埋怨郝好。
都怪他话说得太好听,承诺给得太认真,才会让他这个本来就心思不正的人动了歪心。
他赶紧转移话题,说:“对了,最近你先别去找工作,你那手我找专家再帮你看看,你自己也注意着点儿,别干什么重活儿知道吗?”
郝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随即缓缓摇了摇头:“不用了,部队给我找了当地有名的专家,我的手就这样了,你别费心了 。”
虞灿哪里看不出他的失落,他语气欠欠儿的,故意带着一种天朝上国的傲慢姿态说:“那小地方的专家和京城的专家能比吗?我同学他爸就是神经领域的顶级专家,我都已经跟他说好了,改天约到他爸了我再带你去重新治,你少给我摆这张丧气脸,这人一丧就会变丑,你已经丑到我了,知道不?”
“噗”郝好被他逗乐了,埋着头肩膀一个劲儿地抖。
虞灿不明所以,但眼中也跟着染上了笑意:“喂你笑什么啊?”
郝好抬起头看向他,眼中还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开朗:“虞灿,你知不知道我们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你有多高冷?”
“啊?你有病吧,干嘛提这个?”虞灿不知道郝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郝好摇了摇头,又给虞灿夹了一块藕片放进他碗里,“快吃饭吧,待会儿别迟到了。”
“不吃了,你自己吃。”虞灿没有动。
“再吃一点吧,你连半碗饭都没吃到。”郝好耐心地哄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