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予哲看着程沽半跪着哄他,便也放下心来。
严小军的车开得很快,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车的影子。
老爷子让保镖把人绑上车,问邢予哲,“他们会去哪家医院?”
“怎么?让你的儿媳再去杀一次?”邢予哲丝毫不客气的看着老爷子说:“做你的孙子真可悲。”
说完,他不再搭理老爷子,走到程沽的身边,“还好吗?要不要带阿野回去酒吧啊?”
“你去医院看看小,我没事。”邢野抬起手放在邢予哲的肩膀上,“我现在好很多了,去看看小那边情况怎么样。”
程沽也对邢予哲点点头,“小军处理事情没有那么细心,你去多一个人可以帮忙。”
邢予哲看着邢野额头上冒出的汗,两边的情况都很让他揪心。
但是很显然是宇瑞那边的事情会比较急一点,所以他对邢野和程沽说:“好的,我现在就去,有什么事情我会及时信息给你们的。”
此时严小军正在狂踩油门加。
宇瑞嘴唇白紧锁着眉头:“笺廓,我会不会死啊?”
他看着笺廓严肃的表情,肩膀和大腿的疼痛散开。
很痛。
笺廓摇头,“不准,不可以。”
他坚定的声音传入宇瑞耳中,宇瑞觉得很难受,“笺廓,为什么我的脚……和肩膀都那么痛?”
“受伤了,没事的,等会去医院就给你打麻药,很快就不痛了。”
严小军开车不是很稳,车身的摇晃带动着身体。
宇瑞因为晃动而产生的疼痛而掉眼泪,他哭着对笺廓说好痛,“我好痛啊,为什么……这么痛。”
笺廓不敢用力抱着他,心好像疼的要撕裂般。
就像子弹并不是打在宇瑞的身上,而是打在了他的心脏,在他胸口处豁开了一个大口子。
他俯下身亲吻宇瑞的额头,“小瑞,忍忍。等会到医院就不痛了,为了我忍一下好吗?你已经好久没有做玫瑰味的蛋糕给我吃了,我很想吃。”
宇瑞呜咽地哭起来,虽然他的人生一直不是很顺利,但是母爱让他从未受过什么伤。
他能忍受的疼痛阈值比较低,平时一点不大的伤口他就会觉得很疼。
笺廓每次假装用力惩罚他,打在他屁股上的时候他也会觉得很痛。
会委屈的掉眼泪。
现在受了那么重的伤,他控制不住自己,觉得自己疼的快要死掉了。
严小军原本就急躁难安的情绪因为宇瑞的呜咽声几乎把油门踩到底。
到医院门口的一瞬间,他把车停好立刻粗鲁地推开车门,用他嗓子的优势高声大喊:“护士!我们这里有人中枪了!急救!急救!”
医院里有人推着轮椅床飞奔而来。
后排的车门被严小军拉开,他对里面的笺廓说:“快、把人抱下来,抱上床。”
由于宇瑞是由笺廓抱着上车的,现在再由他抱下车会比较困难。
严小军伸手把宇瑞从笺廓的怀里接过来。
因为位置的调动,宇瑞大声哭出声音,嘴里喊着好痛。
笺廓宁愿中枪的是自己,哪怕自己死去也没有关系,他现在内心慌乱的程度简直让他几乎没办法站立。
“小军,轻一点。麻烦你轻一点,他很怕痛。”
他的小瑞真的很怕痛……
第章 手术
两人床第之事过程中哪怕一点点不适应都会喊痛要拒绝他的小瑞,现在中了两枪还流了那么多的血。
笺廓二十多年来,人生从未如此痛苦而漫长折磨。
严小军把宇瑞放上护士推过来的床上,“他右肩膀和右大腿中枪。”
“肩膀是从后背射击贯入,可能会造成撕裂伤。”
“他很怕痛,麻烦等会取子弹的时候多用点麻药和止痛药!”
严小军很理智地和护士说着这些情况。
笺廓下车后跟着护士推动的床一起跑。
宇瑞意识清明,他害怕地紧紧拽着笺廓的衣服,“我害怕,笺廓我害怕!”
他的眼泪无意识地流下,让他没办法看清跟着奔跑的笺廓。
“笺廓,我害怕……”他的哭声伴随着轮子在地面飞快转动的声音传入笺廓耳里。
笺廓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担忧,“小瑞,我一直在这里,我一直都在,以后我都会把你带在我的身边。坚强一些,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呜呜……我会不会死掉,我痛的快要死掉了。”
宇瑞从未这样矫情,他哭着喊痛的样子就连严小军都是满脸的心疼。
中弹的滋味严小军明白,那种疼痛围绕着子弹贯穿的周围慢慢散。
痛的好像中弹的那一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当初那场维和行动中,子弹从前面射击而来他整个膝盖时,他觉得自己下半生注定要做个残疾人了。
但幸好老天给他足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