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在椅背里转笔、摸鱼,听项目组的同事你来我往地对接信息。
这场会议是谈从章远程要求的。
上周,谈从章邮件说让他整理文件,按时回新加坡进行述职。那会儿是谈既望刚和罗德里克在游轮上做完第二天,他肌肉酸痛,浑身没劲,再坐十来个小时的飞机,他怕自己一命呜呼。
于是把这项任务交给了某同事。
三天后同事顶着一张老了十岁的脸回来了,黑眼圈悬在眼下,据他所说:总部述职十分钟,挨骂挨了俩小时。
这场会议就是这么来的。
谈既望在谈从章手下被折磨两个月,并非毫无用处。至少他现在通过文字已经能轻松地t到谈从章的意思,及时对项目进程做出调整。
会议在十一点五十分散场。
琳达把投影仪关掉,顺手把白板上贴的几张便签揭下来,按顺序夹进文件夹里。项目组的几个人伸懒腰的伸懒腰,收拾桌面的收拾桌面,气氛松快下来。
谈既望从座椅里直起身:“好了好了,大家都辛苦了。”他抬手看了眼时间:“中午我订了餐,老地方那家日料,大概二十分钟送到,你们先歇会儿 ”
“想喝什么自己点,截图报销。”
“谢谢小谈总!”小陈欢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