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狗。
沉唳顿了顿,情绪更加低落,耳朵耷下来仿佛是被抛弃没有主人的小狗:“嗯。”
沈望舟:?
穿好裤子去放药箱的变态的背影格外的可怜,什么都没做只是让他穿裤子的沈望舟沉默。
虽然和变态相处了很久,但很多时候他还是追不上他的脑回路,就比如现在。
不过好在问了就有答案。
沉唳走了回来,沈望舟开门见山:“怎么了?”
沉唳坐回沙,将人搂在怀里埋头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低声音说:“哥哥,什么时候才到昨天的‘明天’?”
沈望舟被他绕了一下,但很快就绕了出来,想到了自己昨天说过的话€€€€
“我还说今天不做的话,明天听你的话呢。”
沈望舟:
追上变态的脑回路了,刚才让变态脱裤子,他以为可以开始了。
难怪他听到自己的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积极的伸手要帮他脱裤子。
但是现在才刚过十点没多久,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将近十四个小时让变态为所欲为,和把饿狼狗绳解开有什么区别?
变态天资优人,力气又大,想逃也逃不掉,刚逃脱一点点就黏黏糊糊伸手将他抱得更紧。
沈望舟安静许久,久到沉唳在他脖颈上吮吸出了一个深红的红痕。
单薄的衣料松松垮垮挂在他的身上,领口凌乱,露出浅浅凹陷的锁骨,银链懒懒搭在窝心,衬得肌肤冷白细腻,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在上面留下专属红痕。
沈望舟:
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晚一点开放变态反倒觉得时间少一分一秒都不会浪费。
吸愉 沈望舟微微偏过头,语调清慵:“我饿了,想吃水煮面。”
“好。”
沉唳恋恋不舍的吻了吻他脖颈跳动的经脉薄肤,虽然不舍,还是起身带着满满肺腑的栀子花香去厨房给他煮面。
这个点不是老婆饿了想吃饭的点,但老婆想吃他就做,老婆吃不完就给他吃,不会浪费。
抬脚往前走了两步,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老公”
沉唳猛地停下脚步,呼吸停滞的转身回头看向慵懒散漫倚在沙上的人。
沈望舟肩头微微倾斜,本就凌乱宽松的衣领滑落半边肩头,露出光洁莹白的肩线,眼下那颗泪痣落在冷白肌肤上,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歪着头,本就自带撩人张力的他此时更加蛊惑诱人。
“好厉害啊。”
他的声音很轻,语调慢悠悠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许些漫不经心的挑逗,像是羽毛轻飘飘的,落在心口却让人痒得颤。
沉唳喉结滚动,黑眸情欲黏稠灼热的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沙里的人,呼吸粗重滚烫,四肢百骸都泛着抓心挠肺的酥麻,恨不得不管不顾的冲上去。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但弯腰的刹那被沈望舟抬脚抵住了胸口不准他靠近。
垂落在身旁的手指蜷起,骨节泛着青白,眸色暗沉被浓稠欲望吞噬,眸底渐渐浮出隐忍克制不住的猩红。
老婆
想
原本汲取了能够支撑他离开老婆一小会儿的满肺腑栀子花香此时完全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将人用力拥进怀里,霸道汹涌的完全占有
沈望舟看着完全陷入痴迷状态的沉唳,眉梢荡着笑,头枕着皮质沙,下巴微抬,露出优美脆弱的脖颈,仿佛还觉得不够,声线慵懒故意放软了些:“老公,我想先吃水煮面。”
脚下的人身躯一颤,攥紧成拳的手抑不住的抖,眸底隐隐闪烁的光亮偏执滚烫。
沉唳薄唇微张,先溢出一声闷声,而后才从咽喉里挤出沙哑的可怕的低沉磁性声音:“好。”
空气里飘着危险缠绵的气息,浓浓情欲宛若汹涌潮水般笼着沈望舟,呼吸间都是男人身上冷松木的味道。
沈望舟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吃着碗里的水煮面,不快不慢,看得人心痒痒。
沉唳坐在他的身旁,眸光比往日更黏稠炙热的盯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他微张的唇瓣和偶尔露出来的糜红,呼吸粗重,屈起紧绷的手指却暴露了他隐忍克制的难耐。
老婆
想摸,想亲,想
他微微俯身,一点点挪动靠近面前的人,见老婆没有阻止,他挪动的更快,恨不得直接黏在他的身上。
然而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筷头抵住了他的额头,抬眼对上了那双眉尾轻挑含笑的浅眸。
沈望舟领口随意,呼吸清浅明知故问:“怎么了?”
沉唳喉结上下滚动,漆漆黑眸看着他,说:“你刚才夸我。”
“有吗?”沈望舟歪头。
“有。”沉唳声音急促:“你刚才说‘老公好厉害’。”
“是吗?”沈望舟唇角勾着,尾音懒懒拖长,回忆了一番后轻笑声,说:“忘记了。”
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