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旁边坐着的女人当真给自己写了张欠条,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
到了医院,送到了急诊,医生扒开何韵诗的头看了一眼伤口,问了一句“怎么伤的?”
“应该是磕着了,具体磕哪了我们没看见。医生,要紧吗?”
“不知道,看伤口是在头上,要把头发剃了,这样看不到伤口。”
“您赶紧弄。”
“行了,都别在这围着了,谁是家属去外面找护士签字,交钱。”
张春林看着已经手脚抖个不停的女友,知道这个时候她干不了什么事,于是安排她在外面坐着,自己去交钱,到了收费处又发现自己没带够钱,连忙给贾可儿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送钱过来,幸好县城没多大,二十多分钟之后总算是把钱交上了。
“怎么闹的这是?”贾可儿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一家子,也有些心乱,何韵诗毕竟是她要好的闺蜜,更是她与张春林之间联络人,谁都能出事就她不能。
“叔叔的事被她知道了。”由于还没办婚礼,所以在外面张春林还是称呼蒋超为叔叔,总要顾忌着蒋诗怡的脸面。
“你告诉她的?”
“我怎么可能告诉她,是她诈出来的。”
“蒋超个蠢货!”
“阿姨,你为什么要跟我爸做那种事啊?”蒋诗怡气嘟嘟地,怪罪起了贾可儿。
贾可儿看着蒋诗怡,连眼神都没往张春林那瞥,理直气壮地答道:“你爸可是副厂长,我一个秘书还能做得了他的主了?他是领导,我是他的下属,你可以说我骚,说我勾引你爸,但是这件事上,你觉得你爸就没责任?再说你爸又不是只搞了我一个,厂里的那个小寡妇想让自己儿子进厂,两个人见了几次面就勾着你爸上了床,我可没让他那么干。哦对了,听说你爸还在外面养了个漂亮女人?”
“行了!”张春林觉得差不多了,连忙喊停了叨叨个没完的贾可儿,毕竟女友的脸色都灰败得没了人样了,现在不是刺激她的时候。
蒋诗怡虽说被气得跳脚,但是却知道她说的都在理,当然,她绝对想不到这都是男友在背后布的局,其实要说今天的事全赖张春林也是冤枉,毕竟张春林只是想着让何韵诗知道蒋超也在外面出轨了其他的女人,从而更容易接纳自己,谁知道蒋超权力在手,有些脱离掌控,而且因为一个意外才把这一次事闹得这么大,都有点收不了场的感觉了。
喊停了两个女人的张春林突然看到门外进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正当他在纳闷地左瞧右瞧的时候,却发现这两个人竟然直奔着自己这边而来。
随后他就见到其中的一位女警敲了敲门,手术室里的医生让女警走了进去,过了片刻,那位女警才走了出来说道:“你们谁是里面病人的家属?”
“我是她女婿,我是她女儿。”张春林和蒋诗怡连忙站起来回答。
“你跟我来一下。”女警指着蒋诗怡,蒋诗怡一头雾水地跟在她后面走了出去。
二人走到外面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女警这才详细地问道:“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我爸,我妈和我,我老公。”
“你爸妈感情好吗?”
“不好,怎么了警官?”
“你就回答我的问题。”警察并没有回答蒋诗怡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道:“你爸平时打你妈吗?”
“不会!”蒋诗怡摇了摇头,主动说道:“在家里,一直是我妈在管着我爸,我爸脾气好,从来都不会发火。”
“嗯,你母亲受伤,我看是你和你男友一起送她来的,你们住在一起吗?”
“嗯,我老公暂时住在我家里。”
“你们结婚了是吧。”
“是的,前几个月刚领了证,就是还没办酒。”
“你老公跟你妈关系好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老公有没有暴力倾向?”
“你在说什么啊?”
“你母亲不光是头上有伤,她身上也有伤,不过伤得最严重的是她的下体。”
“啊?”蒋诗怡有些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医生给她做排查的时候发现的,我们现在怀疑她遭受到了性虐待,所以,如果排查你的男友不是施虐对象,我们可能还需要她更多的信息。当然,最好就是等你母亲醒来,看看她会不会主动说出来,但我们需要你来开导她,因为根据我们的经验,长期遭受性虐的又不报警的人往往对警察的戒心很高。”
蒋诗怡听着感觉像是听天书一样,妈妈竟然长期遭受性虐待?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是张春林干的?
他竟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和妈妈玩性虐游戏了吗?
不对,不可能是男友做的,他不可能瞒着自己做这种事,那难不成是妈妈以前被那些人弄出来的旧伤?
她一瞬间就想到了男友说给自己的故事。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警察的眼神何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