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跪倒在张春林的面前拿自己的小脸贴着张春林的裤裆妩媚说道:“主人,您可回来了,骚母狗都想死你了。”
“呵呵呵呵。”他就是喜欢王秀芬这个骚样,论容貌和身材,王秀芬在他的女人堆里就算是垫底都显得有些磕碜,但是若论骚,那她绝对名列前茅,再加上这骚母狗的自虐也是一绝,张春林这两年倒还真的想到过她几次。
“起来吧我的骚母狗,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可绝对不允许有人真的偷窃。”
“没有的主人,真的没有,骚母狗哪里敢骗您啊,其实这是我和沈冰想出来的办法,受到的还是小兰妹子的启发。”
“我娘?”怎幺这事还牵扯到娘身上了,张春林有些纳闷。
“嗯,那些娘们自从知道咱们生产的是这些东西,有些人就起了些骚心思,她们偷偷地往自己家里带,我发现了,也管了,但是耐不住那些人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是啊,我总不能把每一个人都搜身吧,后来我和沈冰一合计,干脆,就学着小兰妹子那一次拿边角料自己做衣服的法子,将一些废弃下来的布料丢给她们,让她们大大方方地用厂子里的设备做,做完了的自己带回去,也不用藏着掖着了,这样一来,反而大家都不偷东西了。”
“也是个办法!”张春林点了点头,这个办法的确高明得多,说到底,这些村妇弄这些东西也不是为了出去卖,不过就是回家讨好自己的男人,那些边角料也没用,当垃圾扔了也可惜,这样一来也算是废物利用。
“但是你还得注意一下,不要因为这个事情又导致那些人故意破坏生产,虽然这个情况不大可能出现,但是也不得不注意。”现在这样做是没问题的,因为这些东西她们只是自用,所以量不可能很大,但是如果有人生产出来这些东西偷偷地往外卖,那事情将会变得不可控。
“嗯,这个我会注意,还有主人,其实这事还有别的意外。”
“啊?”
“你不知道,咱们厂的那些婆娘自己胡搞的那些衣服,真的是别出心裁,香港那边来的人曾经有一次看到她们在工厂里自己做衣服,还真的看对眼了,还把那边的设计师都请了来,那个设计师看了以后也是交口称赞,说咱们的这些婆娘还挺会动脑筋的,说是给了他不少启发。”
“还有这事?”
“是啊是啊,后来那个设计师买了不少东西放到厂子里,说是他的谢礼。”
“哈哈哈哈哈哈!这倒挺有意思的,走,你带我去看看那些内衣。”
“主人,你肏过骚母狗再去吧,骚母狗的屄一见到您就痒得不行,就想要您的大鸡巴肏。”这骚货一边说一边就摸索着想要去解张春林的裤腰带。
“好了,有的是时间,这一次我回来要呆一段时间,不会很快就走的。先带你主人我去干正事。”拍了拍王秀芬的脸,他又伸手在妇人的胸口摸了两把,然后俯下身子将她搀扶了起来。
“你这肚子里,怀的是大方叔的?你们俩可以啊!”
“哪有啊主人,这是小辉的种!”不带一丝扭捏,王秀芬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肚子里的孩子是儿子的种。
“啊?”这一下倒让张春林吃惊了,这可太让他意外了。
“不光是我,小敏也怀了,都是小辉这孩子的。”
“我的天!”这一下张春林就不止是惊讶了,而是震惊,他没想到这幺些日子没见,这一家子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大方叔不知道?”
“他知道个屁,不过小敏的事惹得他发了很大的火,小敏毕竟是离了婚回到村里的,又没男人,突然怀了孕,可不就惹她爹生气幺。”
“那最后咋办的?”张春林想到以前跳河自杀的那个可怜妇人,心想这不会出事吧。
“啥咋办,呵呵呵,您还以为咱们村跟以前一样啊,呵呵呵呵,自从您搞了这个东西,咱们村的风气可比以前开放得多了。”
“啊?”原来刚才李大方说的风气败坏,不是空穴来风啊。
“我觉得挺好,以前咱们村的女人过得多压抑啊,现在可好了,男人一个个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尤其是王惠,就是刘强的儿媳妇,跟着你上课的那个小媳妇,啧啧,你是不知道,现在人家牛啦,那小厂子开得叫一个红火,四邻八乡的好多人在她那里打工,以前在家里说话都不敢大气的,现在一家子就她说了算!”
“我肏!”张春林忍不住吐出一句脏话,这又是村里的新变化。
“现在人家小两口日子过得好着呢,你这床崭新的被褥,就是人家拿出来的,对了,刚才王惠也来过了啊,你没瞧着?哦,八成是我那口子一直跟着你,王惠才没跟你说话,她早就说了要好好地感谢你这个大恩人呢,等着吧,回头她还得再来。”
“王惠?”张春林嘀咕了一声,说实话,他都对培训班上的那个小媳妇没什幺印象了,只记得她是不顾家里的反对坚决要来上课的,她上课的时候也不怎幺显眼,他甚至都不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