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浓精,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正在痉挛排尿的身体里。
“呃啊——!!”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门外,温良看着门缝里渗出的那一小滩水渍,闻着空气中隐约飘出来的尿骚味和精液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敲门,而是默默地退后了一步,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沈医生?好了吗?我缴完费了。”温良的声音。
沈清让慢条斯理地从许糯糯体内退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浊。
他随手扯过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慢悠悠地穿上裤子,系好皮带,重新穿上那件圣洁的白大褂,戴上金丝眼镜。
瞬间变回了那个禁欲高冷的医学精英。
他打开门,看着一脸焦急的温良,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急性痉挛已经缓解了。刚才给她做了深度的……穴位疏通。”
“病人现在睡着了,让她休息一会儿吧。”
温良看着沈医生额头上微微的薄汗,说道:“沈医生,您太敬业了!忙得都出汗了!真是太感谢您了!”
沈清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应该的。”
“毕竟,”他看了一眼诊疗室里昏睡的女人,“这是我的病人。”
也是我的私有物品。

